“既然那些你一时记不住,那我便先给你安排点更轻鬆的活儿。”
他说著,走到一排药柜前,隨手拉开几个药匣。
匣中灵药整齐码放,有的叶片油亮,有的根须洁白,还有的果皮上覆著一层细绒,看著便金贵。
“这些药匣里的灵药,每日都要涂抹一遍灵液。”
“这样能防止药物失去活性。”
“你把这件事干好就行。”
说完,何缘又抬手,指了指角落处一口半人高的大缸。
“灵液在那边。”
陆远秋闻言,走过去揭开缸盖,往里一看,眼皮顿时微微一跳。
满满一整缸。
竟全是灵液。
陆远秋看得都忍不住有点发热。
这东西,在兑换处可都是按瓶卖的。
一瓶几枚灵石。
而眼下,竟整整一大缸。
丹师,是真有钱。
陆远秋把盖子重新盖上,回头问了一句:
“师兄,每种灵药,滴几滴可有要求?”
这问题一出,何缘反倒笑了。
“有要求,但不大。”
“灵液涂抹时,多多少少总会有损耗。”
“师弟放心练习便是。”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就算手生,浪费一点,也无妨。
陈丹师根本不在意这点损耗。
但我在意雪白的师姐。
陆远秋心里顿时有数。
这是自己保密的报答。
接下来一整天,陆远秋便都待在丹房里,拿著细棉布和小瓶子,给一匣匣灵药慢慢上灵液。
活儿確实不累。
甚至可以说,很轻鬆。
就是步骤重复,考验耐心。
可陆远秋最不缺的,偏偏就是耐心。
尤其想到这些灵液值钱,摸起来都更有干劲。
唯一的问题,是何缘。
这位何师兄,真是个话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