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的舌尖触碰到林远舟那道紧密闭合的环形褶皱时,她感受到的不是“快点结束”——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虔诚。
她不是在为客人提供收费服务。
她是在用她身体最柔软的器官——她的舌头——去触碰她主人身体最隐秘的角落。
那不是一个交易行为。
那是她在说:主人,你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好的,都是干净的,都是值得我用嘴唇去触碰、用舌尖去舔舐、用全部的口腔去含住和温暖。
她在他那道褶皱的边缘用舌尖画了半个圈——从左侧到右侧,舌尖的力道很轻,像是在舔舐一件珍贵的、薄如蝉翼的瓷器。
他的身体在她舌尖接触到他后穴的那一刻产生了一次轻微的收缩——不是抗拒的收缩,是身体在接收到一个未曾预料但并非不受欢迎的刺激时的本能反应。
她感受到那圈肌肉在她的舌尖下慢慢地、不情愿地放松了一些,然后她抓住那个放松的瞬间,把舌尖压得更深了一些。
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满足的闷哼——那声闷哼不是给他的,是给她自己的。
是她在确认自己终于为主人做了这件事之后的自我奖励。
她用嘴唇包裹住那一整片区域,用口腔负压轻轻地吸吮着,同时用舌尖在褶皱的纹路之间反复搅动。
她的唾液沿着他的皮肤和她嘴角之间的缝隙淌下来,在她自己的下巴上积成了一小片湿润的光泽。
她做了很久——比她给任何客人做毒龙的时间都长。
不是因为他的肛门需要那么长时间的舔舐——是因为她想。
她想把这件事做得足够久、足够仔细、足够虔诚,让主人知道她和那些花钱买她服务的男人不一样——她给主人的,不是一百块钱的附加服务,是她用全部的心意去执行的一个仪式。
她从毒龙的位置退回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从那个位置沾上的、属于主人身体最深处私密区域的原生气息。
她没有觉得脏。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终于被允许进入圣殿最内层的朝圣者。
“主人——后面。”她重新跪好,把臀部向后抬高,两只手从背后掰开自己臀缝两侧的软肉,把自己肛门口那圈紧密的粉色褶皱完整地暴露在他视线中。
她回过头来,从自己散乱的头发缝隙中看着他,眼神里没有羞涩,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她在504那张折叠床上面对任何客人都不会展露的、毫无保留的敞开。
“小禾后面还是第一次给主人。以前接客的时候做过——但每次做的时候小禾都在心里把那个人想成主人。今天——终于不用想象了。主人——你进来。”
林远舟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侧,另一只手的虎口扣住她后颈上那枚项圈的边缘。
他从床头矮柜上拿起那瓶甘油——就是徐静放在临江苑矮柜上的同款,苏小禾上周去逛成人用品店时给自己也买了一瓶——在指尖上蘸了一些,在她的肛门口慢慢画圈按压。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指尖下先收紧了一下,然后缓缓地、不情愿地放松了。
她的身体在肛交这件事上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经验——504的客人在她的价目表上选了“肛交加两百”的次数不算少——但此刻她的身体反应和她面对客人时完全不同。
面对客人,她的括约肌放松是技术的、流程的、被训练出来的肌肉控制。
面对主人,她的括约肌放松是自发的、主动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一种渴望——她想要主人进入她的后穴,不是因为她需要那两百块钱,是因为主人还没有用过那个位置,而她要把自己身上所有还没有被主人开发的区域全部献给他。
她要把自己每一个洞、每一寸皮肤、每一道褶皱都变成主人的领地。
这样,当她在504那张折叠床上被客人进入那些位置的时候,她可以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个位置,主人先来过了。
客人只是借用的。
他推进去了。
苏小禾的后背从腰到肩同时弓了起来,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边缘,指节发白,但她的嘴里漏出来的不是痛苦的闷哼——是一声长长的、带着餍足的、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她期待了很久的事情之后才有的叹息。
她把脸侧过来,贴在枕头边缘,闭着眼睛,感受着他在她后穴深处随着心跳微微搏动的触感。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吐出了几个很轻很轻的字。
“主人——小禾身上的洞,全部都给你了。前面,后面,嘴巴——都是你的。以后不管接多少客人——他们用的都是主人的东西——小禾只是帮主人保管。”
同一时间,临江苑。
徐静在今天之内接了四个客人。
赵知行是上午十点到十二点,他带来的周明远是下午一点到三点,野驴三点半到五点,最后一个是一个她之前没见过的新面孔——赵知行今天早上临时打电话介绍的,说是在漕河泾隔壁公司做销售的,姓钱,三十出头,最近压力大需要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