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一周地狱般的折磨和精神摧残,她的神经似乎已经变得麻木。
萨麦尔会对自己下手,这件事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艾莉的话,不过是将那层虚无的幻想彻底撕碎,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了她面前。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艾莉,许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一个字。
然后,她松开艾莉的手,重新拿起丝瓜络,继续未完成的清洗工作。
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机械,眼神也彻底黯淡了下去。
当她为艾莉清洗到最私密的部位时,她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只是用手伸进她的双腿之间,快速而机械地揉搓着。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狼藉的软肉,并从依旧温热的穴道里掏出一股股浓稠的、属于魔王的精液时,她的身体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清洗终于完成。艾莉的身体恢复了往日的洁净,只是那些遍布全身的痕迹,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刺眼。
两人默默地穿上萨麦尔不知何时扔在池边的干净睡袍,回到了那张巨大的天鹅绒床上。
她们刚一坐下,房间中央的空气就忽然像水面一样波动起来,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魔法光屏凭空出现。
光屏里的画面,对于两人来说,熟悉又陌生。
王都最宏伟的圣光广场,此刻人山人海,所有人都穿着黑色的丧服,气氛庄严肃穆。
高高的仪仗台上,国王、王后,以及一众大臣贵族,都面色悲戚。
在他们的身后,并排摆放着四具覆盖着王国旗帜的空棺。
“这是……”罗莎琳德不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国葬。”艾莉轻声解释道,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们……的国葬。主人说,勇者小队为了和平而英勇牺牲,是最好的结局。这样,大陆才能遗忘我们,迎接新的时代。”
罗莎琳德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
她看到了人群中自己年迈的父母,母亲已经哭得晕厥过去,被父亲搀扶着,而一向威严的父亲,此刻也老泪纵横,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她还看到了艾莉的家人,还有那些淳朴的村民,正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看着那些真心为她们的“死亡”而悲恸的亲友,一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酸楚与愧疚涌上心头,罗莎琳德的视线再次被泪水模糊。
就在这时,一个阴影笼罩了她们。
萨麦尔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床上。他甚至没有给两人任何反应的时间,便一把拽住艾莉的手臂,将她向后猛地一拉。
艾莉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直接落入了一个滚烫而坚硬的怀抱。
她那件宽大的睡袍被粗暴地掀起,光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一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尺寸骇人的巨大肉棒,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对准了她那刚刚才被清洗干净的私密之处。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那根硕大的肉棒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湿滑的穴道,狠狠地一插到底。
滚烫的龟头以一种蛮横的姿态,碾过敏感的嫩肉,重重地顶在了她子宫口上。
萨麦尔搂着艾莉的腰,开始了狂野而猛烈的冲刺。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艾莉的身体剧烈地向前耸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睡袍下疯狂地跳跃着。
肉体与肉体碰撞发出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寝宫里清晰可闻,与光屏上那庄严肃穆的哀乐形成了荒诞而又残忍的对比。
“看着他们。”萨麦尔的嘴唇贴在艾莉的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阵阵战栗,“看着那些为你哭泣的蠢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空着的手,强行将艾莉的脸掰向光屏的方向。
艾莉被迫看着自己的父母在空坟前哭得肝肠寸断,而她的身体,却正在被仇人以最屈辱的姿态侵犯着。
药物的残留,与身体被贯穿的剧烈快感,混合着眼前那令人心碎的画面,形成了一种地狱般的、极致的撕裂感。
“现在,告诉他们。”萨麦尔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蛊惑与命令的意味,“大声地告诉他们,你现在有多么‘幸福’。告诉他们,比起做什么狗屁勇者,你更喜欢在我胯下当一条随时随地都能被操干的母狗。”
艾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理智告诉她,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但她的身体,却在萨麦尔那越来越快的撞击下,逐渐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