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搅动、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一点,带起一波又一波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灭顶快感。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摇晃,主动地去迎合身后狂暴的冲撞。她的嘴里,也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不……我……啊……嗯……”
“明明已经是条下贱的母狗,却还要违抗主人的命令吗?”萨麦尔加重了力道,狠狠一顶,让艾莉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
“啊啊啊!艾莉说!艾莉马上说!”艾莉的心理防线终于在快感的洪流中彻底崩溃。
她看着光屏上父母悲痛欲绝的脸,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滑落,嘴里却发出了最淫荡、最恶毒的宣言:
“对不起,父亲!母亲!别再为你们那个愚蠢的女儿哭了!你们的英雄……你们的骄傲……现在只是一条被主人骑着的母狗!一条……啊……一条随时随地都会被主人巨大的肉棒……干得高潮的骚货!”
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尖锐而颤抖,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拯救世界?守护你们?别开玩笑了!那些东西……哈啊……哪有被主人这样狠狠地肏舒服!艾莉爱死主人的大鸡巴了!它现在就在艾莉的小穴里……在艾莉的子宫里……喔喔喔……它才是艾莉的归宿!艾莉的信仰!”
“艾莉不要做什么勇者!艾莉只想做主人胯下最下贱的肉便器!每天都被主人的精液灌满!啊啊啊……主人……您的母狗要去了……要被您的大肉棒干死了!再用力一点!把您的东西全部射给艾莉吧!”
在她疯狂而淫秽的宣告声中,萨麦尔的动作达到了顶峰。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一股灼热的洪流,再次狠狠地冲击在她子宫的最深处。
而艾莉,也在这一刻,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痉挛,彻底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整个过程,罗莎琳德就坐在几步之遥的床上,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听着,一幕不差地看着。
她没有哭,也没有动。
当萨麦尔将硕大的肉棒从艾莉体内抽出,带出一股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黏腻液体时,那面映照着国葬画面的魔法光屏也随之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整个寝宫瞬间恢复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艾莉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软绵绵地瘫倒在萨麦尔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不住地抽搐。
她的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乱的跳动声。
那番当着“亲友”的面发表的淫荡宣言,仿佛耗尽了她灵魂中最后的一丝力气,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脱。
萨麦尔将她汗津津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推开,任由她滑落在柔软的天鹅绒床单上。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他瞥了一眼床上那个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艾莉,又将目光投向了另一边那个从头到尾都像一尊石像般一动不动的罗莎琳德。
罗莎琳德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坐姿,但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死了。
那双曾经如同清晨林间湖泊般澄澈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灰败的、望不到底的深渊。
萨麦尔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彻底的绝望,是最好的催化剂。
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乘胜追击。他走到艾莉身边,俯下身,用一种罕见的、近乎温柔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好好休息。”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寝宫。厚重的橡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留下了一声沉闷的巨响,也留下了一室的狼藉与死寂。
这一次,萨麦尔离开得有些久。
第一天,艾莉几乎是在昏睡中度过的。
她的身体被透支到了极限,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酸痛的肌肉和被过度使用过的私密部位。
罗莎琳德则像个幽魂一样,坐在床的另一头,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到了第二天,艾莉终于恢复了一些气力。
她挣扎着坐起身,看到的就是罗莎琳德那副仿佛随时会碎裂的样子。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怜悯,有愧疚,还有一丝因为想将对方也拖入地狱而产生的、病态的亲近感。
“罗莎,”她试探性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吃点东西吧。”
罗莎琳德的眼珠缓缓动了一下,转向她,却没有回应。
艾莉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走到桌边,将仆人不知何时送来的食物端了过去。
“不吃东西会死的。就算是在地狱里,也要活着。”她的语气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直率,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在队伍里照顾所有人的队长。
或许是“活着”这个词触动了罗莎琳德,她终于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那盘精致的糕点,机械地往嘴里送。
就这样,在萨麦尔缺席的日子里,一种诡异而又脆弱的和平降临在了这间囚笼般的寝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