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医护摇头,嘰里呱啦一串阿拉伯语。
李歷在旁边翻译。
“他说你肩膀的烧伤需要清创缝合,不处理会感染。”
姜如沐看了他一眼。
“你还会阿拉伯语?”
“会一点。”
“一点?”
李歷转了一下左手腕。
“略懂。”
姜如沐没力气翻白眼了。
救护车分批运走伤员。节目组的人塞进三辆车里。姜如沐坐在第一辆,李歷坐在她旁边。
车门关上。
姜如沐靠著车厢壁,闭上了眼。
“李歷。”
“嗯。”
“我刚才在水底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
“嗯。”
“醒来看到你在给我做心肺復甦。”
“……嗯。”
姜如沐没睁眼。
“你嘴唇上有泥巴味。”
李歷转头看窗外。
腮帮子的肌肉跳了一下。
---
检查、缝合、拍片、开药。
折腾了六个多小时。
等节目组三十六个人全部处理完,坐上大巴回帆船酒店的时候,杜拜的天已经全黑了。
凌晨一点零七分。
帆船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安保团队全换了一班,荷枪实弹的阿拉国特种兵站在两侧。
李歷搀著姜如沐走进大堂。她右肩缠著厚厚的医用绷带,他的t恤还套在她身上,血跡干成了深褐色。
大堂中央,一个穿白色长袍的年轻男人站了起来。
法赫德·本·穆罕默德·阿勒马克图姆。
杜拜七王子。
他快步走过来,先拍了拍李歷的肩膀,上下打量一遍。
“你没受伤?”阿拉伯语。
“没有。”
法赫德鬆了口气,看了一眼姜如沐肩上的绷带,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