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阴蒂在被反复按压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胀大,从一颗小豆变成了硬邦邦的肉芽,每一次被按压都让安暖的阴道更紧地收缩一下。
“呃……嗯……??别……别揉那里……??哈啊……太刺激了……嗯嗯??……昌秀……??”安暖终于漏出了第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制它,但阴蒂和花心同时被刺激的快感像两道电流在她小腹深处交汇,炸开一片让她全身痉挛的酥麻。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不是躲避,而是迎合。
每次陈昌秀粗壮的龟头撞上花心,她的臀部就会本能地往后拱一点,让龟头能撞得更深。
陈昌秀感觉到了她的迎合。
他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一样,闷哼了一声,腰胯的速度开始加快。
他的节奏依旧很乱,但力道越来越大——“啪!啪!啪!啪!??啪!??啪!??”,每次尽根没入时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越来越响,啪啪啪地在狭小的器材室里回荡,和训练垫被反复碾磨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她的臀肉被他撞得不断荡漾着层层肉浪,雪白的臀瓣上迅速浮起一片浅红色的掌印和撞击痕迹。
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揉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从生涩地乱按变成了有节奏地画圈,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充血的肉芽,跟着他抽插的节奏反复挤压——“咕啾咕啾……??滋滋……??”。
“叫我的名字……安暖……叫我……叫昌秀……??”陈昌秀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赤裸的肩胛骨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淌。
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额角青筋暴起,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粗又重。
“昌……昌秀……??嗯……太深了……??昌秀……??昌秀……啊啊——!!????”安暖被操得意识涣散,嘴里下意识地蹦出了他的名字。
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来——原来他叫陈昌秀。
这个从高一开始就在体育馆门口假装偶遇跟她打招呼的篮球队长,这个每次她比赛都会坐在看台上的高个子男生,她其实从来没记住他的名字。
她在被一个她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人操着。
陈昌秀听到她叫出自己的名字,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安暖……安暖……!!????”。
他的眼眶忽然涌上了一股陌生的热意——他分不清那是汗还是泪。
他从高一开始就幻想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但在他的幻想中,那是她接过他送的花时羞涩地说“谢谢你,陈昌秀”。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第一次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会是在这种情境下——她的训练服被撕烂了堆在锁骨上,她的乳头被磨得发红,她的阴道正裹着他的肉棒疯狂痉挛,而她在高潮前失神地、被操得断断续续地叫他“昌秀”。
他不知道该满足还是该绝望。
但身体的快感压倒了一切复杂情绪。
他的腰胯开始以前所未有的疯狂频率冲刺——“啪啪啪啪啪!!??????”,卵袋啪啪地拍在她的会阴上,耻骨撞击臀肉的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训练垫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她花心深处被一圈柔软的嫩肉吮吸着——那是她的宫颈口,在他反复的撞击下已经从紧闭变成了微张,含住了他龟头顶端的马眼——“咕啾……??吸住了……??”。
“安暖……安暖……我要射了……我要射在里面了……安暖——!!!!!??????”
陈昌秀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腰胯最后一次用尽全力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死死钉入她痉挛收缩的阴道最深处,龟头夯在花心软肉上。
马眼怒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高压水枪,强劲地喷射进安暖从未被其他男人填满过的子宫深处——“噗嗤噗嗤噗嗤——!!!??????”!
那股灼热的冲击力让安暖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尖叫——“呃啊啊啊啊——!!!!好烫……精液好烫……烫到子宫了……啊啊啊啊——!!!??????”。
她被精液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双腿蹬直,脚趾死命蜷缩,训练垫的帆布面被她蹬得皱成一团。
她的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箍紧了正在喷射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同时喷涌而出,和精液在阴道深处猛烈碰撞、混合——“咕啾咕啾……??噗嗤……??”。
她的身体在训练垫上剧烈抽搐了好几下——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拉长了的闷哼,尾音软软地往下坠,从崩溃的尖叫变成了绵软的呻吟——“嗯……??嗯嗯……??去了……去了……????”
她的脸已经完全是一副被操到崩坏的阿黑颜——双眼翻白,瞳孔完全失焦,嘴巴大张着,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混着之前马未名残留的精液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银丝。
脸上糊满了泪水、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整张脸都因为这过于猛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眉头紧蹙着,眼角却向下弯,嘴唇张成了O型,舌尖耷拉在嘴角。
她的身体瘫在训练垫上,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从穴口挤出更多白浊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训练垫的帆布面上积了一小片新的湿痕。
陈昌秀趴在她背上剧烈地喘息着。
他的脸埋在她汗湿的长发里,嘴唇贴在她后颈那片白皙的皮肤上。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龟头被宫颈口那张小嘴含住不放——“咕啾……??”。
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正被她的阴道一点一点地挤进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