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
陈昌秀吐出她的乳头——“啵??”,口水拉出一道银丝连在他下唇和她的乳尖之间。
他看着那颗被他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上面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把安暖翻过去,让她趴在训练垫上。
安暖趴在训练垫上,脸埋进叠起来的垫子里。
垫子粗糙的帆布面蹭过她红肿的嘴唇,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能闻到垫子里残留的队友们训练时蹭上去的汗味——那种熟悉的、每天都能在体育馆里闻到的味道,此刻却让她心跳加速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她的腰肢塌下去,臀部被迫高高撅起,运动短裤还堆在膝盖窝,大腿内侧那道高潮时喷出的爱液还没干透,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穴口微微张开,两瓣小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颜色从粉白变成了深玫红,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张,每一次翕张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粘稠的蜜汁——“咕啾……??”。
陈昌秀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这副画面——安暖赤裸着趴在训练垫上,乳房压在垫子上被挤成两团雪白的肉饼,腰肢纤细,臀部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朵正在翕张的粉色小花正对着他,爱液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脊背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应急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脊椎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腰窝在臀部上方形成两个极浅极小的凹陷。
他的肉棒硬得快炸了——龟头胀成了紫黑色,马眼不断渗出黏稠的前液,茎身上青筋暴凸虬结,粗壮的棒身向上翘着,跟着他的心跳一下下搏动。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龟头抵在那圈正在翕张的嫩肉上。
他能感觉到那张小嘴正渴求般地吸他的龟头前端,穴口嫩肉微微蠕动,像是在主动邀请他进去。
他没有像马未名那样先用龟头磨她——他太急了,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这个他从高一开始就暗恋的女生。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胯猛地发力,整根肉棒尽根没入——“噗嗤——!!!????”
“唔嗯嗯——!!!!!??????”
安暖发出一声被训练垫闷住的、带着痛感和饱胀感的尖叫。
陈昌秀的肉棒比马未名略短,但更加粗壮,直径起码比马未名粗了一小圈,茎身上青筋暴凸虬结,像几条粗壮的藤蔓盘绕在黝黑的肉柱上,从根部一路缠到冠状沟。
龟头很大,紫红色的,冠状沟棱角分明,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比马未名更强烈的撑满感。
她的阴道虽然已经被马未名操得湿滑,但面对这全新的、更加粗壮的入侵者,嫩肉还是本能地紧紧箍了上去——“夹死我了……??”,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在拼命收缩,试图把这不速之客挤出去。
但越是收缩就裹得越紧,越是裹得紧就越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纹路,以及冠状沟那圈肉棱刮过阴道内壁时带来的强烈摩擦感。
她的双腿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铁一样硬,小腿肚的肌肉在皮肤下一跳一跳的。
白皙修长的双腿上,几道新的湿痕正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延伸。
陈昌秀被那致命的紧窄裹得头皮一阵发麻。
他倒吸一口冷气——“嘶——好紧……??”,双手更用力地掐住她的腰肢,手指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指痕。
他开始了毫无章法的疯狂抽送——有时候连插好几下不带停,龟头每次都砸在花心软肉上,撞得安暖整个身体都在训练垫上前后滑动,垫子的帆布面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有时候又忽然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插在她粉嫩紧窄的小穴里,好像在确认这是真的不是梦——“啪!啪!啪!??咕啾!??噗嗤!??”。
“安暖……安暖……??”他操她的时候嘴里不停说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疯狂。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赤裸汗湿的脊背,脸埋进她散落的长发里,嘴唇贴在她耳后那片被汗水浸得发红的皮肤上——“安暖……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从高一第一天看到你……我每天在体育馆看你训练……每次你扣球我都站在篮板后面……你对我笑过一次……就一次……我那天晚上高兴得睡不着……你从来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每次跟你打招呼你连我名字都懒得叫……????”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委屈和疯狂,每一次龟头撞在花心上,就有一句喜欢被从喉咙里撞出来——“我喜欢你……安暖……我喜欢你……??”。
安暖听着这些她从来不知道的告白,被撞得意识模糊。
她的训练垫上全是汗——自己的汗、陈昌秀滴下来的汗、还有从交合处淌下来的混着爱液和之前马未名残余精液的粘稠液体。
她的乳房压在粗糙的帆布面上,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来回摩擦——“嗯……嗯……嗯……??”,乳尖在粗糙的布料上磨得发红发疼,又在那疼痛中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她的脸埋进训练垫里,嘴唇张着,粉嫩的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浸湿了垫子的帆布面。
“说话啊……你为什么不看我……你知不知道我每晚……每晚都在想你……??”陈昌秀忽然伸手抓住了她散落的马尾,迫使她仰起头,后脑勺几乎贴上他的锁骨。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反弓成一个更加诱人的弧度,乳房从训练垫上抬起来,在空气中随着撞击前后晃荡——“晃得停不下来……??”。
她侧偏的脸上全是汗珠和泪水,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嘴唇红肿微张,舌尖探出唇角,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淌。
那双一向清澈的浅杏色眼眸已经蒙上了厚厚一层水雾,瞳孔微微失焦,眼角泛着潮红,眼珠微微往上翻。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绕到她腿间,粗粝的手指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开始生涩却急切地揉搓——“啊呀——!!????”。
他不知道该怎么揉,力道太大,角度太偏,好几次差点把她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