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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格向你分享了可控核聚变技术,是否选择接受?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假如历史强力修正,秦虽然没有二世而亡,但仍没有跳出封建社会的轮回·深夜的书房里,暖黄色的台灯亮着柔和的光,某站历史区up主熟练地打开相机、调整支架。镜头对准自己时,他脸上立刻扬起亲切的笑,对着镜头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又热情:“大家晚上好啊!刚新鲜出炉的考古史料,有没有宝子看完啦?”话音刚落,屏幕右侧的弹幕便瞬间蜂拥而至,密密麻麻地占满了小半屏:“捉住一个野生历史up!还以为你要偷懒呢”“up主晚上好呀!”“谁敢不看她学啊!蹲了一下午终于等到考古放料”“笑死,我刷了三遍还没消化完”……up主瞥了一眼弹幕,嘿嘿一笑:“你们可别光顾着热闹,这次的考古成果,能颠覆大家不少固有认知——我们如今所熟知的世界观、方法论,还有‘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些重要理论,追根溯源,其实源自二世夫妇在书房里的一次秘密商讨。”这话一出,弹幕瞬间炸开了锅:“卧槽?史书上那个圣人悟道的传闻,这是直接变成实锤了?”“哈哈哈哈不意外,这对夫妻本来就爱一起搞妙妙计划,搞出点新东西太正常了”“我是秦人我先磕为敬!这对夫妇真的又强又好磕”“kswl”×n!up主看着弹幕里的刷屏,抬手拍着桌子大笑起来。他笑够了才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神秘兮兮:“但你们想过没有,其实这事情有另一种解读。”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弹幕瞬间停滞了一秒,紧接着,一连串的“???”疯狂刷屏,密密麻麻地铺满整个屏幕,还有不少弹幕跟着追问:“???什么解读?别吊胃口啊”“救命,刚磕完就来反转?”“up主你快说!急死我了”……up主看着满屏的问号,也不再吊大家的胃口:“众所周知,二世小时候那可是出了名的聪明,但偏偏厌学。”“所以,他其实是因为从小被逼着学法家的学说,长大了一朝找出漏洞,立刻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仅逮着法家骂,还顺手把诸子百家都痛批了一顿!”这番话刚说完,弹幕瞬间爆发出一阵整齐的“哈哈哈哈”,刷屏速度快到看不清:“哈哈哈哈太真实了!”“救命,怎么不算厌学少年的复仇之路呢?”“二世:被逼急了,我谁都敢骂”……up主也跟着弹幕前仰后合地笑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又接着往下说:“更好笑的是,二世这个半黑粉踩完诸子百家后,又像买菜一样挑挑拣拣,拎出来一部分还水灵的,表示你们都按照我这个方案来,大家都是华夏的好学说。这个霸道劲儿简直了!”说着,他又忍不住一拍桌子,语气里满是赞叹与调侃:“但天才大概就是这样的。人家踩着踩着,居然还不小心踩出了点马哲的边角料!更可气的是,他旁边还有另一个天才,把这套理论用得花样百出,在政治上那真是一鱼几吃。”说完,up主对着镜头做了个哭脸,语气带着几分羡慕又不甘的吐槽:“嘿!这世上的天才那么多,怎么就不能多我一个呢?”【关于设定&历史资料补充】1。关于“世界观、方法论、价值观”:总的来说,这只是一种分析文明稳定性的理论模型,但不绝对正确。比如缺世界观就是虚无主义或纯粹暴力统治,如五代十国的短命军阀政权。如果缺方法论就是魏晋清谈,名士们把世界本源谈得很玄妙,但面对洪水饥荒束手无策,政权迅速被底层流民或边疆武将接管。如果缺价值观就是秦二世而亡的教训。秦朝有强大的世界观(法家进化史观)和极致的方法论(严刑峻法、标准化),但完全否定了仁义这种温情价值,导致社会只有恐怖,没有认同,一旦权力中心松动整个系统直接硬着陆,碎了。这三者需要逻辑自洽,因为一旦逻辑断裂往往就是王朝崩溃的开始。比如晚清世界观(天朝上国、华夷之辨)vs现实(船坚炮利)、方法论(祖宗之法不可变)vs现实(不变就亡国)、价值观(三纲五常)vs现实(个人权利觉醒)。但它并不是一条绝对的历史铁律,历史上有很多聪明的统治者给出了自己的解法,他们讲了能自圆其说的故事糊弄过去了哈哈哈。而且这个模型虽然逻辑严密,但有两种例外:一是极致的路径依赖是可以掩盖缺位的。比如罗马帝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价值观是极其混乱的(希腊哲学、埃及神祇、犹太一神教乱炖),但它靠强大的方法论(罗马法、军团、道路)硬撑了数百年。它确实是撕裂的,但崩的过程极其缓慢,长达三百年。二是“单一答案”可以暂时冒充“三个答案”。比如极端宗教原教旨主义政权往往把价值观无限拔高,让它同时充当世界观和方法论。类似“世界是神的战场(世界观),你只要祈祷和圣战(方法论),这就是好的(价值观)。”这种模式在特定封闭环境下可以非常稳固,但一旦遭遇外部现代性冲击崩起来也是摧枯拉朽。不过按照这个模型来看,当代世界的诸多撕裂本质上都是因为旧有的世界观(如民族国家叙事)被全球化打破,方法论(如福利制度)被资本流动架空,价值观(如集体主义个人主义)在互联网上剧烈对冲的结果。2。先秦的儒家法家世界观到底形成了吗?宽泛一点说有世界观,但严格来说并没有完成形而上体系。这是因为在现代学术讨论中,“世界观”有两个层次的含义:宽泛层次对世界的基本预设(比如世界是静止的还是变动的?人性是善的、恶的,还是可塑的?社会应该按什么原则组织?)先秦儒法两家都有明确的、系统的回答。但严格层次对世界本源的形而上建构(比如世界的终极本体是什么?这个本体如何派生万物?人如何认识这个本体?)先秦儒法两家都没有系统建构。先秦法家对“世界本源”问题不回答,因为不需要——法家的核心焦虑是如何让国家在残酷竞争中生存和扩张,它不在乎世界本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先秦儒家对“天理是什么”采取有意的悬置,只是有大概的方向但未展开。这个留白后来被汉儒的神学、宋儒的理学、心学、清儒的实学依次填充。总的来说,先秦的儒家法家世界观主要落在社会历史观上,对宇宙本体论几乎是存而不论,提供贯通自然与社会的完整世界观那还得看马哲。文中是按照宽泛的概念来定义的,毕竟去给嬴政解释世界是物质的也没啥用——迷信又霸道的始皇陛下要当的是皇帝不是哲学家。
第72章孝不可言面对比格分
面对比格分享的可控核聚变技术,嬴政慢慢、慢慢瞪大了眼。
台阶下方,正是卡着天黑前匆匆赶到咸阳宫的赵乐秦。
他此时穿着正经又气派的玄色礼服,严格按照吕雉写的话术进行发言,已经滔滔不绝了足足半个小时。
看着嬴政神色在“这不对吧?”和“好像有点道理?”之间反复跳跃,赵乐秦简直是拿出了当年高考的态度,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
他还从袖子里抽出了理论框架要点的奏疏,细心地放到嬴政桌子正中间,甚至连边角都与桌沿对得整整齐齐。
赵乐秦脸上是严肃认真,态度是一本正经:
“阿父,这套理论可用否?”
嬴政都被赵乐秦迥然不同的风貌惊到了,下意识拿起这理论的大纲,开始细细地审视。
足足一刻钟后,赵乐秦等得都有些忐忑了。
他按捺不住凑到嬴政跟前,探出脑袋:
“阿父,我方才所言可还有不明之处?”
——我答辩通不通过,您倒是给个话啊!
嬴政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慢慢地放下手里的奏疏,看向赵乐秦。
作为一个成熟、优秀的帝王,嬴政知道,他确实需要先搞清楚里面几处含糊不清的地方,然后立刻思考如何利用这套理论。
其它的地方对他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小节,无需占据他宝贵的精力和时间——勤政的始皇陛下每刻钟都有至少三份奏折在等着好不好!
但,嬴政心里的疑惑与好奇却怎么都压制不住,以至于现在他必须立刻问出来,不然今天晚上睡觉都不能安生。
嬴政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钉在赵乐秦脸上,沉声开口:
“此等学说,果真是你想出来的?”
赵乐秦立刻挺直脊背,严肃地回答:
“这套理论我的确多得先贤教化,受益匪浅。但我可立誓,当今天下,除却阿父、我与吕舍人,再无第四人知晓此论。”
嬴政仔细地盯着赵乐秦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见底,没有半分闪躲。
以他阅人无数的毒辣眼光,以他对这个儿子懒散性子的了解,嬴政敢断定——这是真话,千真万确的真话。
这个结论一出,嬴政的眼角顿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确实看出了这套理论的强悍之处,但正因如此才百思不得其解。
据嬴政所知,这竖子虽然天生脑子好使,背起书来像喝水一样容易,可他对经义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纯粹是靠天赋糊弄自己的考校。
嬴政本想着既然这竖子不乐意钻研就罢了,总归有自己养着,快活一辈子也没什么问题,便高抬贵手放了他一马。
但,这样厌学的人竟然能够编出这样的理论。
——这合理吗?!
嬴政被震惊到不能自抑,甚至背着手绕着赵乐秦开始转圈。
这竖子唯一沾边的天赋就是编故事……
不能吧?编故事还能编出这种级别的东西?
但,他真编出来了啊……
赵乐秦被秦始皇当柱子绕,看到老父亲怀疑人生的表情,立刻摆出自己最乖巧、最人畜无害的神态。
那笑容映在摇曳的烛光里,灿烂得刺眼。
嬴政停下脚步,看着赵乐秦明媚的笑脸,神情都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