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她又穿回了药童的衣服。
陆应怀给她安排了一辆马车,马车里放了几样补品,弄得有模有样。
秦栀月也做的有模有样,马车走到街口,就让车夫回去,自己拎着补品去了药铺。
药铺有个药童叫小宋,是江承允的人。
送她去国公府的时候,承允就叮嘱过,有事来找小宋,小宋可以递话。
小宋一眼就认出了秦小姐,赶忙迎上去,“小姐可是遇到了难处?”
秦栀月终于能说话了,“嗯,你帮我递一封信给杏儿。”
小宋诶诶的应着,拿着信走了。
陆应怀准备的礼品是药材,看着挺名贵的。
秦栀月借花献佛,送给了李师傅。
李师傅刚好在药铺,看她带个易容面具,眉梢皱的像树皮。
“你怎么带的?鬓角都未平整,人家没看出来?”
秦栀月耸肩,“没,我用头发可以遮一遮。”
女子总是比男子更方便些的。
李师傅强迫症,受不了,把她喊进去,好好叮嘱一番。
老人家是真能说,幸好杏儿来得快,秦栀月及时出来,少了一顿唠叨。
好几天不见小姐,杏儿一瞬就红了眼眶,“小姐,您最近怎么样?”
秦栀月拉着她的手,“我都挺好的。”
杏儿呜呜的哭,“您就别骗奴婢了,奴婢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她为妾了?
“知道国公爷最近纳了一房妾,极为宠爱,甚至还堂而皇之带出去逛街,闹得沸沸扬扬的。”
秦栀月:“……”
昨日逛街,这么多人看到了吗?
杏儿抱着小姐,“国公爷太过分了,您还没过门,他就抬妾,这不是纯纯打您的脸吗?”
说实话就算两人闹成这样子,杏儿总觉得国公爷不会真的不娶小姐,毕竟是圣旨就在那儿。
可谁知道忽然国公府闹出一房妾。
“您就在国公府待着,日日看他宠幸别人,您一定是难过的待下去了,才回来的。”
秦栀月还挺佩服杏儿的脑补的,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其实,我就是那房妾。”
杏儿:“???!!”
“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您!”
怎么能让小姐做妾啊。
秦栀月及时捂着她的嘴,“你小点声,回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