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屋里,她才把这几天在国公府发生的事简短说了出来。
杏儿诧异,没想到国公爷阴差阳错宠着的还是小姐。
心里稍微安慰,但又起隔阂。
“那这样也说明他的心不专,才跟你闹别扭没多久,就和别人好上了。”
杏儿替小姐不值。
小姐可是挡了一刀啊。
秦栀月知道他并非是这样的人,但也不想跟杏儿解释那么多,因为总觉得陆应怀似乎有自己的考量。
便叮嘱,“这其中我会自己衡量,目前他对我很好。”
“且我就是小夏的事,绝不可再让别人知道,听到没有?”
杏儿点头,“嗯嗯奴婢明白。”
要是被别人知道,小姐的名声就坏了。
“对了,小荷呢。”
小荷是假扮她的丫鬟。
杏儿自然是带来了,开门唤小荷,小荷立刻走进来,给小姐行礼。
秦栀月说了辛苦,扶起她的胳膊问:“可有露馅?”
小荷摇头,“年关将至,并没有人来探望过您,奴婢一直装病,不怎么出门,老爷年关应酬多,就除夕夜来看了小姐一次。”
“还有就是昨天,非要您亲手绣的荷包,奴婢不知怎么应对,只好装昏睡。”
“杏儿姐姐当时刚好出去了,幸好老爷也没非要走过来看,在屋里转了一圈就走了。”
那应该就是那时候,父亲拿了她的香囊。
没被父亲发现就行,不然他肯定怕金龟婿跑了,要闹起来。
秦栀月拉着小荷去厢房,二人换衣服。
摘了易容面具,终于恢复成以前的模样。
啊,还是不带面具舒服。
那个面具一直捂着,会让脸上发痒的。
秦栀月给小荷塞了二两银子,让小荷在这里等自己一个时辰。
然后急匆匆的拉着杏儿上马车,“快回去,陆应怀要来了。”
杏儿扶着小姐上马车,“啊?国公爷要来了,该不会是因为昨日传出的消息缘故?”
秦栀月说:“不知,先回去再说。”
两人回府,秦栀月先去父亲那里露个脸,以防出差错。
刚到前厅,谁知道陆应怀就来了。
他带了好多礼,绸缎布匹,茶叶古玩,足足四箱。
这般大的阵仗,秦栀月搞不懂他的意思。
秦茂祥可是乐呵坏了,一口一个贤婿,“你这真是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