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辰越想越觉得可行,“往日我竟是没想到这二人,你快些同我说说,玉如光原话怎讲?”
“怎讲?”
萧引秀真是想拍案惊叫,“你莫要胡来,我是看不顺眼宋观舟,但你这无端的拉郎配,也不想想她的名声,再是不想,也得为姐儿们、哥儿们打算,将来还要说人家娶媳妇呢。”
“这有何干?”
裴辰不以为然,“你看里里外外,所有事都是观舟自己操心,她还要管着许妹妹家母子二人,四郎心有余力不足,夫妻在定州险些就写了休书。我们镇国公府也不是眼界狭隘之人,
观舟同四郎没缘分了,也不能用个四少夫人的名号,囚着人家一辈子。”
“你还真是想的好。”
“哪里不好?”
“玉如光官拜将军,人家没有妻子,不代表没有妾侍,你家这个弟媳妇是何秉性,旁人不知,难不成你也不知?”
也是!
裴辰挠了挠头,“有妾侍,这个……,观舟是受不住的。”
萧引秀重重一哼,“女子闺誉重要,你莫要抬着嘴去说,我如今同你提及,也是想着小心些这玉如光。居心叵测,坏了公府的名声,我倒是饶不了他。”
裴辰扶额,“玉如光你也见过的,一表人才。”
“比得过你亲弟弟啊?哼!”
“四郎是人中龙凤,几个男人比得过他,但这玉如光站在四郎边上,也毫不逊色。”
“别乱点鸳鸯谱,好歹宋观舟还是你裴家人呢。”
裴辰颔首,“放心吧,我自是知晓分寸。一切都得看观舟乐意与否,若是真有这个心,我们裴家非但不怪罪,还亲自给她送嫁。”
萧引秀瞧着他这态度,越发不爽。
“行了行了,你别提四郎穷大方。夫妻吵嘴,说休说离的不在少数,
气话罢了。也只有你会把这个当真。”
裴辰笑而不答。
次日一大早,裴辰寻了一圈,宋观舟的人被她悉数带回,问了萧苍,萧苍思来想去,“宋幼安在江州,叫他来问话。”
“宋幼安?”
“琵琶郎啊。”
昔日的琵琶郎,裴辰马上反应过来,“他没跟着回京去?”
“好似有事耽误,说过几日启程,若说跟在观舟身边的,他也好几年了,有事可以问问他。”
说到这里,萧苍取下眼镜,擦拭起来。
“世子表哥,你这是要打探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