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哥儿,有个事儿我且问你,你如实说来。”
萧苍戴上眼镜,也不点头也不摇头,“表哥,你问吧。”
“哼!”
裴辰哪有不知他心中弯弯绕绕的,真是精明得很,“话说……,你觉得观舟和四郎,可还有和好的那一日?”
萧苍抬头,“咋?公主要休离四表哥?”
噗!
裴辰一口热茶,扑了个干净。
“当然没有。”
“既然没有,我瞧着两人是不大可能回到从前了。”
“定州,他俩拌嘴,可是吵得凶?”
萧苍点了点头,“凶,若不是蝶衣那小丫鬟冲上前撕了休书,观舟都不是你们裴家的媳妇了。”
“老四,真要休了观舟?”
“具体我也不知,但平心而论,二表哥,夫妻都分开这么多年,以我对观舟的了解,她早就放下四表哥了。”
“定州之行,老四也是为了她。”
“那是为人夫的责任,后头四表哥走了,瞧着是想回去同公主好好过日子。如此的话,两人怎可能回到从前?”
“哎,观舟就这么守活寡了。”
萧苍重重点头,“若是有合适的夫婿,其实观舟自请下堂,以姑夫的胸襟而言,应当是会欣然同意的。”
喔?!
“苍哥儿,观舟有人选了?”
是玉如光?
萧苍叹口气,缓缓摇头,“能入得她的眼,我瞧着除了四表哥,也没有别人了。”
“这么笃定?”
“她见多世面,也不是有个臭皮囊的,就能得到她的青眼相看。”
“那就只能跟四郎绑在一起了。”
“未必,我瞧着观舟是想自己过日子的。”
“一个女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