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的感知铺过去。
一尺来长,两头尖,中间粗。
暗金色。
没有手脚,没有脸。
中腰上,缠着一圈线。
梭身上,一圈眼纹,正一睁一闭地转。
商陆的嗓子哑了。
“梭子。”
“补网的梭子。”
“我爷爷的手记里写过一句。”
“网破了自己不补。”
“它放梭子。”
“我当是胡话。”
……
那梭子滑到界口,停了。
它挂在半空,先不下来。
梭身上的眼纹,睁着,朝下看。
看那半截挂空的线。
看了十息。
“它在验货。”
商陆的手心全是汗。
“昨夜截走那一界,账还没平。”
“它下来,是数账的。”
林风盯着它。
“数完了,账对不上呢。”
商陆没答。
他答不上。
他家的手记,到这儿就断了。
爷爷写完这行字,第二年病了。
坛心,小雨的手按在地上。
“哥。”
“它在咔哒咔哒地响。”
“里头在数东西。”
“数得可快。”
“一根线,一根线,地数。”
林风把人排开。
“它要数到壳上了。”
“小锤,上炮,别打,架着。”
“商陆,你懂结,跟我说线上的事,一句别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