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的人,就在符指的那条路上。
……
“日子上算得开么。”
赵恒在坛下问。
“梭子多久回一次家。”
商陆从怀里摸出那卷翻烂的手记,就着晨光翻。
翻到一页,指着一行。
“梭出,月余而归。”
“我爷爷的爷爷记下的。”
“网放梭子出去收线落符,一月零几天,收回网里歇着。”
“这回的梭子回不了家了。”
“从它该回家的那天算起,网才会起疑。”
“再算上它验账的工夫。”
“咱们手里,攥着一个月出头。”
林风在心里把账过了。
萧云的一个月之期,天枢的帖子,九夜里拆剩的六眼。
一个月出头,全撞在一块儿了。
“六夜拆完,我亲自去一趟青冥。”
他说。
“符咱们不给它送。”
“路,咱们替它走。”
“萧云在前面递话,我从后头压阵。”
“青冥要过第一轮,得有人把摘线的手艺、喂符的法子,一样一样教过去。”
小锤蹭地站起来。
“林哥,带上我。”
“结我能打了,挑我也会了。”
“到了青冥,人家的线上有结,总得有人下手。”
林风看了他一眼。
“你留下。”
“剩的六眼,夜里还得有人挑梭鼻。”
“商陆数拍子,你出手,这对搭档,换不得。”
小锤的嘴撅了一下,又把话咽回去,蹲回坑沿。
柳萱已经在心里过了一遍药单。
“半个月,我配三个人的量。”
“苏璇的腕子,走之前我换一次药。”
苏璇没说话。
她看着东北那道缝的方向,看了两息,把剑往身前一横。
“我也去。”
“经脉的裂,路上养。”
“你的右臂刚接死,路上没人给你缠剑意,你打算拿什么挑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