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娘没有记错的话,陛下是与沈贵妃他们在承德避暑行宫避暑,随行的有景泰帝宠爱的沈贵妃、大皇子生母德妃,四皇子生母贤妃,以及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还有两位公主以及她们的生母
然后突然七月十六就得了急病病危了,经过各位太医的一日一夜抢救,又平安活了下来,但身体就大不如前。
等景泰帝苏醒后似乎是在为下一任储君铺路,开始下旨让锦衣卫大肆抓捕贪官污吏,大批臣子落马。
抓捕这些贪官污吏的日子正是七月十八!
从七月十八开始,燕京城开始人人自危,生怕这些肮脏事泼到自己的身上,当然也怕卷进最后的皇权更迭之中。
因为景泰帝只是抓捕腐败官员,但并没有立储君。
直到八月初一,大皇子被查出贪污皇陵修建银两落马,三皇子秦钧被立为储君,这件事情也算是平复下来。
“四婶,你问这个作甚?”
“嗐,我只是想到前些日子定制的九连环好像做好了,还没有时间去拿。但见着王麽麽这么火急火燎的,恐怕是发生什么大事了,我们先回去再说!”
杏娘想到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也不敢耽搁,她连忙将长福、长昭抱到自己的小舟上,然后一行人不顾头顶毒辣的太阳,连忙划动小舟往岸边赶。
在登岸以后,众人连水都不没空喝,连忙坐上接应的马车往皇城魏国公府赶
直到坐上马车后,沈长和才敢推开马车门,将脑袋探出去追问:“王麽麽,府里可是发生什么事情?”
王麽麽看了一眼赶车的护卫,又看看左右两边跟随的奴仆,她含糊地说道:“老奴也不太清楚,只是三少爷被锦衣卫抓走了。”
沈长静一听,她的脸色大变,连忙问道:“王麽麽,我爹爹、我爹爹怎么了?他怎么会被锦衣卫抓走呢?”
“长静小姐,你先别急,国公爷也在疏通关系。”王麽麽压低了声音,“外头不是好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府再说。”
沈长静看着马车已经出了农庄到了乡道,看着乡道两边行走的农夫她按下心里的慌乱,跟着大姐姐一起坐回马车。
“静丫头,你别乱想,会没事的。”
杏娘与沈长和先后宽慰。
但沈长静脑子很乱,她也只能够露出苍白的笑容,点点头然后就不吭声了。
似乎是察觉到马车里的气氛不太对劲,向来闹腾的沈长福姐弟都安静下来,他们坐在杏娘的两边,一人拉着杏娘的一只手,默默地抱着她的手臂不吭声。
杏娘与沈长和都知道沈长静难受,所以也沉默了下来。
因为这个时候说再多,也都是空话。
沈熙书被抓了?
杏娘靠在马车壁上,脑海里翻涌着上一世的记忆,想要找寻更多的线索,但终究是徒劳的。
她的上一世是真的太闭塞了,在魏国公府深居浅出,只是隐约记得大事发生以后,三伯哥确实是被抓进去了一段时间。
约莫十天就放了出来。
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也没有人跟她说,府里更是严禁议论。
议论者,要么被处死了要么被发卖了。
八月初大皇子倒台。
十月十六,景泰帝病逝,国之大丧。
三皇子以天代月,二十七天后,在十一月十三正式登基为帝。
十二月初五,三房一脉都被赶去了西北。
次年正月初一,改国号为元顺。
杏娘越仔细推敲脑子越乱,她好像抓到了什么,但又什么都没有抓到。
为什么锦衣卫要抓沈熙书?
沈熙书他只是一个镖师,他又不是官员,抓他有什么意义?
说破天了去,他也只能够称得上大皇子这个秦王的幕僚。
秦王是八月初一定的贪污罪啊,所以现在抓沈熙书干嘛?
莫非锦衣卫现在就查出秦王贪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