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何雨柱和陈雪如约好,明天趁著周末一起去秋游,打点野味,在外面野炊。老太太腿脚不便,留在家中由保姆张嫂照顾。
送何雨柱和雨水到门外,陈雪如朝未婚夫和小姑子挥手道別,心中对明天的出行充满期待。
回到屋里,奶奶正拄著拐杖慢慢踱步。
“柱子他们走啦?”奶奶含笑问道。
“嗯,刚走。”陈雪如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年轻真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对了,你和柱子的新房准备得怎么样了?”老太太忽然问道。
“都准备好了,就等婚礼了。”陈雪如脸上洋溢著幸福。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壹大妈关切地问易忠海。
易忠海回到家已是晚上八点半。刚才在胡同里,他遇见何雨柱兄妹骑车回来。
双方谁都没理会对方,自行车从他身旁飞驰而过。
易忠海下意识摸了摸衣袋里的**。
“小子,別太得意,早晚让你人赃俱获!”望著何雨柱远去的背影,他暗暗发狠。
“最近厂里任务重,机修厂也跟著加班,忙到现在。”易忠海隨口解释。
壹大妈信以为真,心疼道:“在轧钢厂当钳工多好,那些领导真是没眼光!让你去废料库简直大材小用。別灰心,他们迟早会后悔的。”
安慰完丈夫,她赶紧去热已经反覆热过又放凉的饭菜。
易忠海关好门,望向窗外。大院多数人家已熄灯,只有何雨柱屋里的灯还亮著。
隔壁何雨水的房间也亮著灯,易忠海瞧见窗户上映出两个人影,这才放下心。
他快步走进里屋,从口袋里掏出那把烫手的擼子。本想塞在枕头底下,又担心被壹大妈发现。犹豫片刻,易忠海最终把枪藏到床底最靠墙的角落。
明天是周末,他打算找些机油、砂布和棉布,好好擦拭这把擼子,让它重见天日。到时候,就是傻柱的死期!
amp;忠海,快吃饭了。amp;
外屋传来壹大妈的呼唤,易忠海嚇得一哆嗦,显然是做贼心虚。
amp;来了来了。amp;他换上乾净衣服,把脏衣服隨手一丟,反正明天壹大妈会洗。洗完手坐下吃饭时,易忠海隨口问道:amp;今天院里没什么事吧?amp;
壹大妈早就等著他问这个:amp;今天可热闹了。秦淮如借了崔大爷家的三轮车,带著婆婆贾张氏和儿子棒梗去南郊採石场探望贾东旭。听说贾张氏告诉贾东旭他媳妇怀孕的事,贾东旭气得要打秦淮如。amp;
amp;幸好秦淮如赶紧解释,说孩子是三个月前探监时怀上的。贾东旭震惊得说不出话,没想到一次就怀上了。他逼著秦淮如对天发誓没给他戴绿帽子,否则天打雷劈。amp;
amp;秦淮如含著眼泪发了誓,採石场的工作人员看不下去,大骂贾东旭不是东西,嚇得他连连赔不是。amp;
最终,贾东旭认下了秦淮如腹中的孩子。
壹大妈兴致勃勃,把今日听来的閒话原原本本告诉了自家男人。
易忠海听了,只觉哭笑不得。
“东旭这孩子,真不知该怎么说他。”
“有时老成得惊人,有时又幼稚得像个娃娃。”
“唉,不管怎样,秦淮如又怀了他的骨肉,对东旭来说,或许不是坏事。”
“说不定这孩子能激励东旭,让他在採石场好好改造,熬过这三年。”
“不对,已经过去三个月了,还剩两年零九个月,一晃就过去了。”
易忠海一边吃饭,一边数落著自己那个又蠢又笨的徒弟。
“对了,今天閆解成丟了零工,街道办不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