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玉香乱!你不要太得寸进尺!大不了我……”
玉香乱直到现在脑子才终于跟上他的回路,紧接着一个借口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别恼别恼。”
玉香乱堆出一个有些谄媚的笑,“你误会了,我没想威胁你。只是你看这里这么…伤口那面会被污染。”
她小心的看着顾无咎的表情,见他没反驳,还在等她下文。
心里打了下腹稿继续道,“要不这样,你帮我把他…不是,咱俩一起把他抬回苔痕坞。这样我们都能先应急处理一下身上的伤,以免伤口感染,那样咱俩可能都会死。”
说话的同时,玉香乱长袖下的手还狠狠按住指腹的伤口,让本就灼烧的伤口痛感变得更加强烈。
顾无咎目光在手上的伤口和玉香乱之间来回游移,最终看向地上的赫望月。
“这是最后一回,没有下次了。”
玉香乱大喜过望,连连点头,“这个自然。顾无咎,谢谢你。我是真心的。”
她好话不要钱的往外倒,但顾无咎却一点都不感冒。
“行了,你说怎么抬吧。别想让我一个人抬他。”
“这个你放心。”
玉香乱刚刚就已经想好了办法。
将地上已经变小的纸鹤重新收起来后,她让顾无咎帮忙将赫望月的厚实的外衫脱了下来,平铺在了地上。
接着把赫望月放在衣服上,他俩一人提着两个袖子,一人拽着外衫下摆,像担架一样将他抬了起来。
“我们走吧。”
为了让顾无咎心里好受些,玉香乱还主动先抬了脚的那一侧。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他俩没走多远就得停下来歇会。
这么走走停停的,直到太阳西斜,两人才远远的看到苔痕坞破损的结界。
“咱、咱们再休息一下…”
尽管一直有偷偷运动,但玉香乱的身体毕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这几日的奔波和受伤已经让她的体力到了临界点,这段路她一直都是在靠着意志力咬牙死撑。
刚将人放下,她就再也顾不得形象一屁股瘫坐在地,像是拉风箱一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一旁的顾无咎也没好多少,他直接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
稍微把气喘匀,玉香乱在心跳平复一些后,似乎听到了流水的声音。
苔痕坞入口处有一条贯穿结界内外的小河,他们此时休息的位置就在这条河的不远处。
看到有水,玉香乱眼睛冒出精光,她用出吃奶的劲翻身起来,在旁边捡了两片大一些的落叶。
“顾无咎,旁边有条河,我去打点水回来,你等我一下。”
顾无咎没回她,只是翻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然后闭上眼继续休息。
玉香乱在河边喝了个水饱,然后将叶片洗干净盛了满满一杯水,准备回去给顾无咎。
就在她带着水回来的时候,刚准备开口叫人的玉香乱突然看到天上有一道人影飞过。
踩着飞剑身穿灰蓝色服制的人……
玉香乱心头一惊。
是太虚剑宗!
那些人跟着他俩回来了!
本来纸鹤速度快,她还以为能拖延的久一些。
玉香乱快步回到他们休息的树下,赫望月还没有苏醒,顾无咎则睡了过去,可能是因为太累了。
见状她稍微松了口气,他们休息的这棵大树枝叶繁茂,如果不动的话也许在天上并不能很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