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丞一开始对庄蔓想要隐瞒恋爱的想法多有不满,后来是习惯了,也渐渐理解了一些。
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舆论和关注中保持泰然自若,庄蔓脑子里有很多奇怪的想法、奇怪的顾虑,好比成年人随手就能拎走的重物,在小孩子眼里可能是无法撼动的负担。
即使还无法做到完全理解,但宗丞尽量不去质疑。
他也不想为了些无聊的世俗仪式,舍本逐末,让庄蔓不自在。
只要庄蔓爱他就行了。
但今天在云家,宗丞忽然感觉到了一点地下恋的妙处——因无人知晓,哪怕简单的一个眼神交汇也莫名变得像短促触电一样,惊心动魄,自带暗潮。
他故意靠近,又遵守着该有的社交礼仪,看庄蔓紧张,暗暗瞪他,又毫无痕迹地分开距离。
用完午宴,宗丞就离开了。
作为小姑姑的庄蔓在云家待到了晚餐之后,穿过清港的夜色,来到宗丞门前。
门一打开,她就被拽了进去。
压抑了一整天的亲近念头,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庄蔓三两下就招架不来了,被动承受着宗丞几乎吞噬的吻,感受到宗丞的气息变沉,她嘴巴合不上,舌头几乎不敢动,予取予求,任宗丞在唇上越来越重地吮舔。
亲了一会儿,宗丞停下来,好像怎么亲都不满意,在庄蔓脸颊上咬了一口。
宗丞好像刚洗过澡,身上沐浴露的冷香气很重,穿着舒适的居家服,白天打理硬挺的头发,此刻也干净柔软地垂在额前。
这样的宗丞,眼神反而比白天衣冠楚楚的样子更有侵略性了。
庄蔓心里乱乱的:“干嘛咬我?”
宗丞没回答,继续吻她,从唇角移到脖子。
她的包包不知哪一刻掉在了客厅里,等意识到自己两只手都紧张地搭在宗丞身上时,宗丞已经把她带进卧室,开始一边亲一边脱她的衣服。
脱掉毛衣马甲,解开衬衣扣子,发现还另有一件细吊带的白色背心,贴身地裹着里头的内。
衣。
宗丞将衣服一扔,唇贴在她颈侧:“你穿这么多干什么?”
庄蔓脸一热。
“我冷,我又不像你,从家到地库从地库到公司,二十四小时恒温。”
她捏住自己的领子,别过脸,小声说,“嫌多就别脱。”
“谁说不脱。”
宗丞把她丢到床上,吮吸着她的脖子。
湿热的触感一寸寸蔓延开来,庄蔓微微扬着下巴,她慌慌地喊着“宗丞”
“宗丞”
。
宗丞应她,一边声音发哑地说“嗯”
“我在”
一边细细密密地吻着。
她闭起眼睛,后背微弓,像一朵云似的飘起来了。
不晓得自己想说什么。
剩下的衣服不太好脱,庄蔓一下被翻过来,贴身的背心被推上去,露出腰肢上大片白皂似的细滑肌肤,身后冷意一袭,她想爬起来,正哼了一声,一具热烫的宽大身体紧跟着覆下来,火烫的,紧贴着,同样热度的吻,从她耳垂印到了后背的蝴蝶骨上。
强势啜吻着,细密滚烫。
她簌簌发颤,酥麻的神经电流顺着脊柱一秒不迟地传来,脑子瞬间就空了。
过了一会儿,裙子被翻上来,膝盖抵进床铺,她并着细细的腿,有些控制不住想发。
抖。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