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听闻此消息,一时间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毕竟耗费几十年心血才养大的孩子。
他是白眼狼,遭到这样的下场,按理说也是罪有应得,大快人心,可是人心是肉长的。
老大夫心里还是有一丝淡淡的哀伤,他老伴却拍手称快。
“该,真是连老天都看不过去这白眼狼的畜生行径,我们收拾不了他们,这不就被老天爷收拾了?”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这养子如此行径,他们老两口恐怕也要死在那铺子里。
只能说真是天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老大夫没有帮上忙,却与另外一位大夫相熟,引著两人去了另外一家药铺。
正是锦宝画面里的另外一家。
这次顺利抓到需要的药,那大夫见萧锦墨的药方里多用於治疗外伤的药,因感念他们的义举,自愿赠送了十盒金疮药,还有一根百年人参。
萧景墨看著手里的药品,终於知道父亲为何这么爱护百姓。
百姓值得,他们知道感恩,心中亦有大义,萧景墨第一次体会到被百姓回馈的那份赤诚之心,他们才是最可爱的人。
拜別大夫,萧景墨立即带著东西回到密室。
天色微明之时,萧彻才归来。
“夫君,如何了?有没有受伤?”
裴晚晴担忧一夜,现在终於放心了。
萧彻握著夫人的手,並肩走进来。
“我没事,马匪全部被清除,我去看了一下镇子上的损失,这次百姓死伤三成,尤其是镇子东边的富户,只有王財主家活下来了。”
眾人听闻后,皆是沉默。
萧景昊忽然发出一声感慨:“看来还是不要划分什么地盘的好。
他们效仿京城的做法,將一个镇子还分成三六九等。
现在好了,马匪先杀有钱人,还是一锅端。
那些最贫穷的人反而活下来了。
他们就算有钱有什么用?
人都没了,有钱也没人花。”
萧景墨听了萧景昊的话,扬起唇角:“三弟这话有几分道理,可是从古至今,你见过哪个有钱人甘愿自降身份与贫苦百姓为伍?”
萧景昊却冷哼一声:“都说士农工商,他们一介商人还瞧不起农民,吃著百姓的饭,却践踏百姓的尊严,真是猪狗不如。”
“士农工商是按照儒家思想排位的,农民种植出来的粮食是国之支柱,足够多的粮食才能稳定国本,这才有了重农抑商。”
萧景墨本想和萧景昊好好说说,正好让弟弟能够多了解一些歷史。
“扯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