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咳嗽一声,大家全部没了声响。
萧景墨却將萧景昊的话反覆咀嚼,看来这个三弟长进了。
陆双双给两位官差餵下药,萧彻和萧景墨两人分別给两位官差上药。
忙活一夜,大家都未合眼,这会儿困意来袭,直接出了密室,在宅子里各自找到房间歇下。
这一觉睡到晚霞铺满天空。
朱老三以为自己死了,无力地抬起胳膊扯动伤口,发现还疼。
他打量一眼屋里的环境,发现十分陌生,床角还趴著一个人。
他一动,床角的人便也跟著醒来。
“官爷,您醒了。”
萧景墨揉揉眼,坐直身子。
“我这是怎么了?”
萧景墨便把他们如何救了他们和全镇子的百姓全部和盘托出。
这个功劳足够换取一家人今后的路上不再那么辛苦。
他又不傻,能给家里谋好处,绝对不能便宜別人。
这一点不能向他爹学习,萧彻交代萧景墨不要多说,萧景墨倒是觉得不能少说。
而且萧彻的腿疾痊癒,他也找好了藉口,之前时机不成熟,现在正是时候。
“这么说,你父亲的腿疾已经痊癒了?”
朱老三猛然想起来,他迷糊中看见的那个身影,难怪那么熟悉,现在一切都对上了,正是萧彻。
“没错,我陆婶子是大夫,一路上都在给我爹悄悄治疗。
本来我爹还没有痊癒,不过为了救官爷,他拼著双腿再次残疾,也没有退缩,將官爷从马匪的刀下抢出来。”
朱老三听得有些动容,只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就下不得床,想要当面感谢萧彻,都做不到。
更让他惊喜的是,表弟还活著。
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阵铁链的哗啦声,隨即陆双双端著药碗走进来。
“官爷醒了?该吃药了。”
朱老三满脸感激,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递给萧景墨。
“二公子一家是我和李四的救命恩人。
往后只要有我们兄弟在,一定会安全护送萧家人抵达北境。
现如今已经远离京城,这脚镣就全都解了吧,以后都不用再戴了。”
萧景墨勾勾唇角,计划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