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林婆婆一脚踹在喜宝的胸口。
喜宝瘦弱的身躯像是一片枯叶,被踹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灶台上,然后滑落下来。
“哇——”
喜宝吐出一口酸水,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只是捂着胸口,蜷缩成一团。
“还敢护着外人?”林婆婆狞笑着,转身走向喜宝,“看来是平时打得太少了,让你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她举起藤条,那根藤条上沾着暗红色的痕迹,不知道是干涸的血,还是陈年的锈。
“今天我就让你长长记性!”
林婆婆一把抓住喜宝的头发,将她的头按进了地上的泥水里。
“唔……唔……”
喜宝拼命挣扎,但林婆婆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扣住她的后颈。
“啪!”
藤条带着风声落下,狠狠地抽在喜宝的后背上。
衣衫破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啪!啪!啪!”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鞭都像是抽在苏清砚的心上。
苏清砚站在原地,手指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她看着喜宝在泥水里挣扎,看着那鲜红的血痕一道道出现在女孩苍白的皮肤上。
她想冲上去阻止,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这个被诅咒的地方,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自己也陷入深渊。
她必须忍。
就像喜宝一样,忍到极限,忍到……爆发。
“知道错了吗?”
林婆婆打累了,停下来喘着粗气,一脚踩在喜宝的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喜宝的脸埋在泥水里,浑身颤抖。
“错……错了……”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婆婆饶命……喜宝知错了……”
“错哪了?”
“错在……错在不该偷懒……不该洒水……不该护着外人……”
喜宝机械地背诵着这些早已刻在骨子里的“罪状”,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犯错,就是为了挨打。
“哼,记住了就好。”
林婆婆啐了一口唾沫在喜宝脸上,“今天晚饭没你的份!滚去把后院那堆柴劈了!劈不完不许睡觉!”
说完,她嫌弃地甩了甩手,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