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哪怕是还没长大的男婴,也是主子;哪怕是成年的女人,也是奴才。
……
喜宝的“工位”是在堂屋的角落里。
那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几缕惨白的阳光。
苏清砚被安排去劈柴,但她总是有意无意地路过堂屋,观察喜宝的情况。
喜宝手里拿着一根细针,正在缝补一件破旧的棉袄。
那棉袄不知道穿了多少年,补丁摞着补丁,硬得像是一块铁板。
苏清砚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喜宝缝衣服的时候,手并没有动,而是那根针自己在动。
那根针穿着一根红色的线,在布料上穿梭。它不像是在缝补,倒像是在刺绣。
针尖刺破布料,发出“噗、噗”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刺在人的心上。
随着针线的游走,布料上渐渐出现了一个扭曲的字迹。
那是一个“冤”字。
笔画狰狞,像是用血写成的,透着一股浓浓的怨气。
喜宝显然也发现了。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拼命地想要把针拔出来,想要拆掉那些线,但那只手仿佛不是她自己的,根本不受控制。
“不……不要……”
喜宝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婆婆会打死我的……不能绣这个……不能……”
她拿起剪刀,想要剪断那根红线。
“咔嚓。”
剪刀刚碰到线,就莫名其妙地断了。
那根红线依旧顽强地穿过布料,将那个“冤”字绣得更加完整。
就在这时,林婆婆从里屋走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
林婆婆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吓得喜宝浑身一抖。
她慌乱地把手里的棉袄藏到身后,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婆婆几步走过来,一把夺过棉袄。
当她看到那个鲜红的“冤”字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好啊!你个丧门星!”
林婆婆扬起手,狠狠地给了喜宝一个耳光。
“啪!”
喜宝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竟然敢在衣服上绣这种脏东西!你是想咒死我们林家吗?”
“不是……不是我……”喜宝哭喊着,拼命地摇头,“是针……针自己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