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点,嘴唇收紧吮吸龟头的棱沟,然后含进更多。
沐浴露淡淡的化学香混着一股极淡的精液腥气,弥漫在她的鼻腔里。
“嗯……嘶……”张耀抽着冷气,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撑在了她湿漉漉的头发上。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画面,大脑一片沸腾——那张酷似刘涛的脸,那个他曾在荧幕上仰望过无数次的女人的脸,此刻正埋在他胯下,嘴唇含着他的龟头,乳房夹着他的茎身。
她的脸颊微微凹陷下去,正用力地吸着;她的眉毛微微蹙着,像是在认真地品尝什么美味。
秦玉感觉到他放在头上的手,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眼里带着鼓励和笑意,然后她加快了乳房上下移动的速度,嘴唇也含得更深了。
她能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一点,龟头又胀大了一点,触感从嘴唇传过来硬得像铁。
“嗯——”她发出含混的哼声,嘴唇收紧,形成一个又热又密的真空腔,舌尖在龟头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上弹琴一样快速拨动。
张耀感觉自己的腰眼再次开始发酸。
他的大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只撑在她头上的手开始用力,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秦玉感觉到了他临近极限的每一丝身体变化。
她在他快要克制不住的前一秒,猛地松开嘴,把双乳也移开了。
阴茎从温暖湿热的包裹中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弹跳了两下,没有射。
张耀大口喘着气,靠在墙上,腿都有点软了。他低头看着秦玉,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秦玉站起身,把湿漉漉的头发随手拢到耳后。
她往后退了两步,轻轻靠在了淋浴间另一侧的墙面上。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着,砸在地砖上溅起细碎的水珠。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轻轻捏住自己左胸那颗依然硬挺的乳头,开始有节奏地揉搓。
另一只手探到底下——两根修长的手指分开那两片早已肿胀的阴唇,在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里上下滑动,指尖偶尔拨弄一下上面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偶尔沉下去浅浅地在穴口搅动一圈。
爱液被搅动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噗嗤水声,被淋浴的水声盖过了大半,但偶尔有一两声传进张耀耳朵里。
“老公,”她靠着墙,声音有些喘,但语气依然是那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撒娇调子,“还想要吗?”
她的手指在自己下体搅拌的动作越来越明显,手腕转动的弧度越来越大。
“刚才在床上,你可真猛啊……现在怎么站那么远?”她歪了歪头,那只揉着乳头的手停了一下,“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个男人,嫌弃我了?”
她的语气一下子变了。那句话里的委屈来得毫无预兆,眉头轻轻蹙起,眼眶里迅速蓄起了一层薄薄的泪光。
“之前是谁啊,凶巴巴地说我是男人、说我那里恶心、说我耍你。”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嘴角却微微翘着,那滴泪就在眼眶里转啊转,就是不落下来,“你摸也摸过了,操也操过了,你说说看,我哪里像男人了?”
她把手从下体抽回来,张开给他看。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道晶莹透亮的水丝,在灯光下闪着光。那绝对不是任何男人能分泌出来的东西。
张耀被这套组合拳打得张口结舌。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嘴唇蠕动了几下,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她是在套路自己,知道那眼泪是假的,知道那委屈是演的。
可那张脸配上那个表情,配上她此刻靠在墙上抚摸自己身体的姿态,配上她指间那道还在往下淌的亮晶晶的爱液——他明知道是套路,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被套进去。
秦玉看着他的反应,眼里的泪光瞬间不见了。那副委屈的表情像翻书一样换成了一个明朗的笑脸,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
“老婆好想要。”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又甜又糯,“下面都湿透了——你看。”
她把那只沾满爱液的手在张耀面前晃了晃,然后转过身去。
她双手撑在瓷砖墙面上,微微弯下腰,臀部向后翘起。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两瓣肥美的臀肉之间,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泛着一圈诱人的粉红水光,阴唇边沿挂着的水珠不知道是爱液还是热水。
她扭过头,从肩头看向他,眼角眉梢全是欲说还休的春情。
“老公,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