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感觉自己心里的某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那根弦大概叫理智,叫常识,叫“这不符合逻辑”。可此刻这些统统不重要。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操她,就在这里,立刻,马上。
他上前一步,双手从后面抓住了她的腰。他把她往后一拉,胯部撞上她的臀瓣,那根滚烫硬挺的阴茎贴着她的臀沟滑到湿淋淋的穴口。
“操死你这个骚货。”
张耀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嘴里能说出这么粗俗的话来。可话一出口,他感觉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什么东西,开始松动。
他腰胯向前猛地一顶。
“啊——!”
秦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踉跄了一下,双手死死撑着墙面。
那根粗壮的阴茎从后面整根没入,插得又深又狠。
后入的姿势让龟头直接碾过了深处最敏感的那个软垫,龟头棱沟刮过阴道上壁一处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时,一股酸麻从她体内深处直接窜上脊椎。
“对……操死我这个骚货……”秦玉扭过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刚才那副淘气撒娇的样子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放开的纵情。
她的脸颊绯红,眼睛蒙着情欲的水雾。
“我就是骚货……我喜欢老公的大鸡巴操我……用力……啊!用力操死我!”
张耀的手掐着她的细腰,十指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他挺动着腰胯,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入。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她体内丰沛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后入的角度让两颗卵蛋随着撞击有节奏地拍打在她的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
“老公……你操得我好爽……”秦玉的声音在浴室瓷砖的光面之间来回弹跳,回荡成某种妖冶的回声。
她双手撑着墙面,身体随着撞击一前一后地晃动,胸前那对乳房悬在空中疯狂地左右甩动,乳尖时不时刮到冰凉的瓷砖,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嗯——!就是那里……!顶到了……!别停……!”
“你平时在电视上,”张耀咬着牙把全部力量都压在那根东西上,“表现得那么完美——”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理智的闸门一旦打开,那些在看她的电视剧时积攒的所有幻想、所有意淫、所有在电视屏幕前独自撸管时想象过的画面,全都化成了最粗俗的语言,从他的嘴里不断往外倒。
“现在还不是……被我操得嗷嗷叫!”
“我是装的——!”秦玉极度配合地叫道,声音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和笑意一起冒出来,“我在电视上都是装的!那些端庄、那些知性——啊!啊——!都是假的——!我是老公的母狗——!我就喜欢老公操我——!”
她的身体在水流下疯狂晃动,臀部迎合着他每一次撞击向后顶。
阴道内部又开始动了——那些温热的软肉主动调整着形状,在龟头经过的位置制造一个个紧窄的关卡,像是专门为他的阴茎定制的某种结构。
“我不拍戏了好不好——!”她几乎是喊着说出来的,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有些失真,“天天给老公操——!天天被老公的大鸡巴干——!啊——!啊——!!!”
张耀听着这些淫词浪语,阴茎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松开她的腰,一只手摸到她的胸部——那两团跳动的软肉立刻被他抓住一只,用力地揉着,满手滑腻的触感。
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捏。
“呃——!”秦玉发出一声像被电击般的尖叫,阴道内部的肌肉骤然收紧,整个身体都痉挛了一下。
“操!”张耀被她内部这突然的剧烈收缩夹得差点射出来。
他咬着牙加快了速度,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快,囊袋拍打在她屁股上的清脆声响和水流声混在一起。
她的阴道在这种反复的撞击下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发红,两片肿胀的阴唇向外翻卷着,裹着那根进进出出的深色肉棒,像一朵被捣烂的娇嫩花朵。
“来了——!老公我要来了——!别停——!”秦玉哭喊着,腰肢猛烈抽搐,臀部拼命向后顶,阴道内部发生了一连串急促的痉挛收缩。
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张耀被这股热流浇得腰眼一酸,但他咬紧牙关又猛干了几下才松开精关。
他发出一声低沉,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喷射进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