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水组,剩余本源三成以内。
控风组,剩余本源两成。
感知组能力正常,人员体力透支严重。
道叩,尽快补全地下盲区视野,锁定鼠群动向。
视野全程补全中。
道叩平稳的声音从地下深处传来。
地下鼠群主力已经突破管廊哨点,正向市中心纵深推进。
我正在锁定它们的集群指挥核心,给我时间。
多久。
道叩没有应答。
他的叩脉感知,刚刚在鼠群最深处捕捉到了陌生信号。
信号不属于蚀骨种,不属于鬼异残影。
在地下灰雾最浓郁的盲区,有未知存在正在叩击虚空。
低沉、缓慢、带着极致的耐心。
这并非虚无使者的叩门节奏,是归墟全新造物的苏醒征兆。
蚀骨鼠只是先锋部队,地底真正的绝杀威胁,尚未现世。
石门市中心医院急诊科,初昙连续救治数十名跨战区转运而来的重伤员。
掌心翠绿胎记色泽大幅黯淡,由深绿转为浅绿。
印记边缘滋生出细密的灰白侵蚀纹路。
每一次生机渡出,都会加剧本源损耗。
每一分损耗,都会让侵蚀痕迹加深一分。
她没有片刻停歇。
走廊伤员源源不断送入,贯穿伤、撕咬伤、灰雾侵蚀衰竭,各类重伤层出不穷。
她逐一点亮生机,逐一生修复创伤,苍白的面容映衬着忽明忽暗的掌心灵光。
初昙,必须立刻休息。
老孙头的劝阻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这批伤员救治结束就休息。
她头也未抬,手上动作丝毫未停。
这批结束还有下一批,永远救不完。
你一己之力撑不起整条医疗防线。
撑得起。
她轻声打断,语气坚定沉稳,如同钉死的钢钉。
林峰独守大凉山,日复一日劈雾御敌。
石安伫立壁垒之前,硬扛无数虚无冲击。
他们撑得住,我也撑得住。
老孙头不再劝阻,深知她的执念无可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