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刘潇潇打断她,然后走到床边,在沈夕瑶身边坐下,背对着她,“帮我吹头发。”
沈夕瑶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刘潇潇在给她台阶下。她没有追究,也没有生气,只是用最平静的方式,化解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沈夕瑶的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拿起吹风机,插上电,调到中档,然后开始给刘潇潇吹头发。刘潇潇的头发很软,很顺,在指尖滑过,像上好的丝绸。沈夕瑶小心翼翼地梳理着,用吹风机一点一点地吹干。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吹风机的嗡嗡声。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里流淌着一种奇异的、温和的沉默。
吹到一半,刘潇潇忽然开口:“头疼。”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自觉的脆弱,像在撒娇,又像在陈述事实。
沈夕瑶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放下吹风机,说:“姐姐,你躺下,我给你按按。”
刘潇潇没有拒绝。她听话地躺下,枕在沈夕瑶的腿上,闭上眼睛。沈夕瑶伸手,用指腹轻轻地按压着她的太阳穴,然后缓缓向上,梳理着她的头皮。
刘潇潇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眉头也舒展开了。她似乎很舒服,像只被顺毛的猫,慵懒而放松。
“昨晚……”沈夕瑶小心翼翼地开口。
“忘了它。”刘潇潇闭着眼睛,淡淡地说。
“但你说——”
“我说了,忘了它。”刘潇潇打断她,声音依然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沈夕瑶的手指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放弃,只是继续按着,轻声说:“姐姐,你昨晚说,你也喜欢我。你说,很喜欢。”
刘潇潇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她依然闭着眼睛,没有回应。
“那是醉话,我知道。”沈夕瑶继续说,“但我相信,酒后才吐真言。姐姐,你喜欢我,是不是?”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只有阳光在移动,在地板上缓慢地爬行。
就在沈夕瑶以为刘潇潇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听到刘潇潇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嗯。”
就一个字,很轻,很模糊,轻到沈夕瑶差点以为是自己幻听。
但刘潇潇的耳朵红了。很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沈夕瑶的心脏狠狠地撞了一下胸腔。她停下动作,看着刘潇潇。刘潇潇依然闭着眼睛,但睫毛在剧烈地颤动,胸口也在微微起伏,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姐姐……”沈夕瑶的声音有些发抖。
“别说话,”刘潇潇打断她,声音有些哑,“继续按。”
沈夕瑶重新开始按压她的太阳穴,动作比刚才更轻柔。刘潇潇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眉头重新舒展开,但耳朵依然很红。
阳光爬到了床上,落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心跳。沈夕瑶看着刘潇潇的睡颜,看着她微红的耳根,看着她轻轻颤动的睫毛,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知道,刘潇潇的防线,又松动了一点点。
就一点点,但她已经很满足了。她低下头,在刘潇潇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春天的风拂过花瓣。刘潇潇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嘴角,很轻很轻地,弯了一下。
"沈夕瑶,姐姐的欲望,你承受得了吗"刘潇潇睁开眼看着沈夕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