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死与你无关,不要难过。”
“今日落入坛内的是她们,他日也会轮到我们,气运高的都躲不过黑网的笼罩,到了那时,所有的气运向他们倾斜,等待其他种族的除了欺压便是死亡。死了也就一了百了,可是还会有活着的种族”临池柳抬头望着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砰砰砰……”门被大力敲击,发出的声音恍若惊雷。
“应该是方才的那一伙人,来得倒是挺快的,我们要不要……”巫绪谷的手在脖子上比划。
“不用,到时候打探清楚了,再……”临池柳手中的杯子摔到地面上,顷刻间,杯子四分五裂,碎片的渣渣铺散在地面。低垂的眼眸在抬起的那一刻依旧和蔼可亲,尽管瞳孔的漆黑幽深无底。
他低声说。“枝叶相连,若是要摧毁必须毁其根部。”
门上拍打的声音不曾停歇,临池柳旋了个身,靠在桌子上,翘起二郎腿倾斜,身下的凳子只有一只桌腿支撑。
既来者不善,对这门也好不到哪里去,意料之中,门裂开了,像方才的杯子一般碎成了渣。刚好有一块掉进了临池柳手中的茶杯中,空出的手肘支在桌面上,脑袋向手心倾斜,望着不速之客的眼眸清淡柔和,来人衣襟袖口镶金边,除此之外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什么门派的?这般轻狂!”
“你聋了吗?方才的敲门声那么大都不知道来开门。”跟在领头金丝发冠男子身后的男子阴沉着脸,他看了一眼巫绪谷,嗤笑道。“怎么?怕被我们看到你们两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峤璃。”领头的男子象征性的喊了声。
“呵呵,两位说笑了。”临池柳依旧笑得柔和。“我们还不知道二位是哪个门派的呢?”
言尽于此,红唇一抿,轻笑。
手中捻着几枚圆润的种子,扔到被污染的茶杯中。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们是鳞游石饯宗座下弟子。”站在金丝发冠男子后面的男子说完,轻蔑的撇了一眼巫绪谷。“你找男人的眼光也不咋滴,连个屁都不敢放。”
转头,见巫绪谷手指间轻微的摩擦,他将她的话听进去了,可是她不想心平气和的套话了。
“去吧”
话音落下之时,茶杯中的种子快速抽枝发芽,很快就将房间内的所有人笼罩在其内。金丝发冠男子见状,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还未等他行动,便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而此时临池柳站了起来,缓缓向他们走来。
她侧着脑袋问他,“偷来的东西很舒服吧。”
男子欲反驳,一瞬间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咬紧牙关,最终还是没有顶住,哀嚎声响彻室内。她长长的指甲划过他的脸,很快便出现一条血痕,浓稠的血色落在她粉嫩的指甲上,像是染了蔻丹,她的手顿在他的脸上。“你……弄脏了我的指甲。”
她不想问了,直接看他的记忆还来得快些,指甲划过耳畔,在男子措不及防将插入他的后脑,顷刻间哀嚎声在临池柳周身环绕,闭上的眼睁开。“真臭。”
话落之时,男子的声音停了,像布条般软软的倒在地上,她的手还在滴血,摔了一把,染了脚下的木板,她的手依旧粘稠。“脏。”
一杯带有茶香味的水淋在她的手上,巫绪谷又拿了一张帕子给她擦擦手。“干净了。”
“指甲。”
巫绪谷端着她的手仔细擦拭。
石饯宗一旁看着的人抖得跟个筛子似的,柿子可以挑软的捏,但不能挑石头。
“那他们呢?”巫绪谷撇了石饯宗的人,问她。
“杀了吧,也没什么价值了。”
巫绪谷打了个响指,很快,石饯宗的人被黑色的虫子围起来,待蛊虫散开的时候,方才的人像是凭空消失一般。
“蛊虫还能把他们的骨头啃掉?”
“那当然。”
临池柳笑了笑。“玉佩是石饯宗的,我们去石饯宗探探,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巫绪谷在人界混的时间长,也培养了一些小虫子,散落在世界的各个角落,毫无灵力的小虫子也鲜少会有人类在意,这也就给了巫绪谷转空子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