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岩之黑眸偏过,对上沈崇礼精锐的眼光,俊容依旧冷冽。
身后的邱思思闻言立刻上前,“沈老师,岩之是陪我来的。”
她本来想装作和沈崇礼偶遇,然后顺势留下来帮忙,这样可以更好地接近沈崇礼。
可有苏蕎的意外出现,她都不好说是碰巧来这的了。
苏蕎愣神了片刻,总算有了点反应。
眸子落在裴岩之和邱思思两人身上,立刻瞭然於心。
原来裴岩之早上接到电话急匆匆出门,是为了陪邱思思来保市。
她还以为大少爷不会来这种偏僻的地方。
之前让他陪陪自己,他都百般拒绝。
邱思思一开口,他就一大早起床护送。
苏蕎喉间溢出轻笑声,疏冷地对上裴岩之的瞳眸,他有什么资格质问她?
苏蕎懒得理会,声线染了丝不耐,“你有病看病,没病就別挡在这。”
身后还有人排著队呢。
沈崇礼冷哼了一声,嫌弃地朝两人做了个驱赶的动作。
“走走走,別耽误事。”
邱思思牙齿咬著嘴巴,面上有些难为情,但还是想表现一下。
忍著心里的不快,她咬咬牙开口。
“沈老师,我看您这挺忙的,我和岩之刚好有空,不知道可以帮上您吗?”
沈崇礼装作没听见,招呼下一个病人上前。
邱思思脸颊一阵红一阵白的,在大庭广眾之下,让她討好人已经是天大的不易了,她不可能会再开第二遍口。
裴岩之倒是表现得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慢条斯理起身,眼睛却一刻不离苏蕎。
邱思思见状咬得更用力了,声带委屈地喊了他一声,“岩之……”
裴岩之眉梢轻挑,“既然沈老师有人帮忙,那就不打扰了。”
邱思思柔柔地走到他身边。
见苏蕎诊脉的动作极其標准,面上闪过震惊。
苏蕎继续看病,没有理会两人。
问过患者的不適症状后,她埋头在纸上写下方子,顺手给沈崇礼过目。
“沈老师,您看看这方子有没有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