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礼看了会儿给出意见,苏蕎点头应下,两人配合得默契,看得邱思思眼睛都红了。
不愿在这待下去,邱思思拉著裴岩之离开。
问:“岩之,蕎蕎什么时候会中医了?”
她不就是个半掛子医美的医生吗?怎么还会中医药理?难不成合香……她也会!?
裴岩之眼前闪过苏蕎认真给人瞧病的模样。
她很专业,很细致,连患者头一天的吃喝拉撒都问得很详细。
她没有露怯,举止投足间都带著自信,落笔时更是遒劲有力。
还是头一回看到她这个样子。
邱思思见裴岩之不理她,心头一慌,身体靠得他更近了。
“岩之,蕎蕎没跟你说过她的专业吗?”
“说过。”
但……裴岩之没印象了。
记忆中苏蕎考上大学,拿著录取通知书和他分享过。
裴岩之面容清朗,並在细想,长腿一迈离开了义诊地。
邱思思见状只好跟上去。
苏蕎和沈崇礼忙到了下午五点,天渐渐黑下去才接诊完所有患者。
坐久了腰有些不舒服,苏蕎伸了个懒腰。
沈崇礼笑盈盈地望著她,“蕎蕎,今天辛苦你了,要不是你,我都忙不过来。”
苏蕎咧起唇角,“应该的,没想到这么巧碰上了,沈老师经常来这做义诊吗?”
沈崇礼点头,又摇头。
“这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对了,你来这做什么?”
苏蕎对他没有隱瞒,“看父母的。”
沈崇礼惊讶,“你是保市人?”
“不是,但我从小在这个地方长大。”
两人並没有在这深聊。
苏蕎想到傅云汐还在家等她,便先和沈崇礼打了声招呼。
“沈老师,您什么时候回去?”
“晚点村长叫我去吃饭,你也一起来吧。”
苏蕎没有拒绝,挥挥手就先去找傅云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