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被懟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
她转头看向叶正国,开启了告状模式。
“爸!你看看他!这就是你给我找的『青年才俊?这分明就是个榆木疙瘩!这种人,注孤生!”
叶正国一直笑眯眯地看著这一幕,手里端著茶杯,不仅没生气,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知女莫若父。
叶澜这丫头,从小被宠坏了性格野得很,一般的男人根本降不住她。
以前那些追求她的公子哥,要么唯唯诺诺,要么油腔滑调,叶澜连正眼都懒得瞧。
像今天这样,被人懟得跳脚,还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叶正国还是第一次见。
这哪里是吵架?
这分明就是欢喜冤家嘛!
“好了好了,不打不相识嘛。”叶正国笑著打圆场,“子辉那是原则性强,这也是我欣赏他的地方。要是他看见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我也不会让他进这个家门了。”
“爸!你怎么还帮他说话!”叶澜气得跺脚。
“叶叔叔说得对。”任子辉適时地补了一句,“原则问题不能让步。”
“任子辉!”
叶澜咬牙切齿,那眼神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你这个直男癌!本小姐跟你没完!”
她恶狠狠地放完狠话,气呼呼地转身上楼,“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客厅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叶正国指了指楼上,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著任子辉哈哈大笑。
“子辉啊,让你见笑了。我这个女儿被我惯坏了,像个野小子。以后在工作和生活上,你多担待,多帮我管管她。”
管管她?
任子辉听著这意味深长的话,头皮一阵发麻。
这是要把这颗定时炸弹,交到自己手里的节奏?
“书记,我……”
“哎,在家不谈公事。”叶正国摆了摆手,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来,尝尝你阿姨的手艺。以后常来,把这儿当自己家。”
任子辉看著碗里的红烧肉,又看了看楼上紧闭的房门。
他忽然觉得,相比於即將到来的“豪门恩怨”,省委大院里的那些勾心斗角,似乎都变得可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