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常务副省长钱万里的亲侄子!
果然是你!
任子辉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血红一片!
好啊!
钱万里!
你在省城斗不过我,就跑到我的老家,去动我的父母!
你这是在找死!
你这是在逼我,提前掀了这张桌子!
“二牛,给刚子打电话。”
任子-辉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让他备好人。”
“今晚,我要让青阳的天,换个顏色。”
李二牛重重地点了点头,拿出手机。
……
傍晚,青阳市,任家村。
任子辉家的院门口,一片狼藉。
刺鼻的恶臭,在空气中瀰漫。
黄的、黑的污秽物,泼满了整个墙壁和地面,甚至连门口那棵老槐树,都没能倖免。
任子辉站在家门口,看著这触目惊心的一幕,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这不是羞辱。
这是战爭!
这是对他,对整个任家,最恶毒的宣战!
他缓缓推开那扇虚掩的大门。
院子里,母亲刘翠兰正蹲在地上,拿著一把破扫帚,一边哭,一边徒劳地清理著地上的污秽。
她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暉下,显得那么苍老,那么无助。
“妈。”
任子-辉喊了一声,声音沙哑。
刘翠兰浑身一颤,猛地回头。
看到儿子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扔掉扫帚,扑了过来,抱著任子辉,嚎啕大哭。
“小辉!你可回来了!你爸……你爸他……”
“我都知道了。”
任子辉轻轻拍著母亲那因为哭泣而颤抖的后背,眼神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但那温柔的背后,却是足以焚尽一切的滔天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