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黝黑的身体和妈妈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妈妈跨坐在他腰间,丰满的臀部随着腰肢的扭动而划出淫荡的弧线,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正用女上位的姿势主动套弄着身下的男孩。
妈妈的双手撑在阿光平坦的胸膛上,十指的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男孩黝黑的皮肤上轻轻划过。
她的身体前后摆动着,像一条发情的母蛇。
她丰满的乳房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上下甩动,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乳尖因为情动而挺立成两颗深红色的葡萄,随着身体晃动不断地擦过阿光的胸口,留下湿亮的痕迹。
“啊……啊……阿光主人……白奴操得您舒服吗……”妈妈的声音沙哑而淫荡,完全不像平日那个端庄温柔的会长。
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下沉都将那男孩的整根完全吞没,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阿光躺在那里,半眯着眼睛,表情介于享受和疲惫之间。他的双手随意地搭在妈妈的大腿上,偶尔懒洋洋地捏一下那饱满的臀肉。
我看着这一幕,目光不自觉地移向他们的交合处。
妈妈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张开,呈深粉色,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每一次抬起时都能看到内部的媚肉被带出又翻回,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咬着那根不算粗大的肉棒。
她的阴毛因为爱液的浸透而一绺绺贴在皮肤上,反射着灯光,显得又湿又亮。
而那根肉棒——
已经被妈妈的反复榨取折磨得只剩一层皮一样,可怜兮兮地耷拉在阿光的腿间。
它已经完全软了下来,整根都是湿漉漉的,沾满了妈妈的爱液和两人混合的体液,像一条被泡发了又被拧干的蚯蚓,完全没有硬起的迹象。
但妈妈仍然没有放过它。
她缓缓从阿光身上爬下来,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那根疲软的肉棒。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她先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轮廓慢慢描绘了一圈,然后张开嘴唇,将整根含入嘴里,用口腔的温度包裹着它,舌头在里面缓慢地搅动、吮吸。
“白奴最喜欢阿光主人的肉棒了……它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妈妈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唇包裹着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发出吸吮的啾噗声。
她吸了很久,仿佛在品尝什么永远不会腻的珍馐。
她的脸上带着虔诚和迷醉,眼睛里闪着近乎痴狂的光。
吸完之后她又把它吐出来,用嘴唇轻轻吻着那耷拉的小东西,从根部一路吻到顶端,像母亲亲吻婴儿的额头。
“阿光主人辛苦了……被白奴榨了这么多……好可怜哦……白奴帮您舔干净……”她说着,又把整根含入嘴里,这一次更加深入,几乎整根没入喉咙。
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她毫不在意,继续卖力地吮吸着,仿佛那是什么至高无上的圣物。
我的肉棒在这时候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它顶在牛仔裤的内侧,胀得发疼。
我明明应该愤怒,应该冲进去把那个男孩拉开,应该质问妈妈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但我没有。
我看着妈妈跪在阿光腿间、虔诚地含着他那根已经被榨干的肉棒的样子,一股扭曲的、禁忌的火焰在我小腹里熊熊燃烧。
她好骚。
和平日里那个穿着连衣裙在厨房里温柔煎蛋的妈妈完全不同。
此刻的她完完全全是一头发情的母兽,浑身上下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她的眼角泛着桃花般的红晕,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饱满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