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床上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那朵粉嫩的菊穴和下面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而微微翕动,像在邀请什么人的进入。
就好像她在勾引我一样。
和小姨那种刻意模仿完全不同。
这是真正的妈妈,是真真实实的、正在我眼前发情、正在给一个男孩口交的妈妈。
那股真实感带来的冲击力远比下午和小姨的激情更为强烈,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我就站在门缝后,看着这一幕,手不自觉地握住自己肿胀的下体。
我拉开裤链,释放出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
我甚至没有犹豫,就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来。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里妈妈的每一个动作——她如何吞吐那根软烂的肉棒,如何用舌头舔舐每一寸皮肤,如何在舔完后抬起头用那种痴迷的眼神看着阿光,说出“阿光主人的肉棒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我想到下午我骑在小姨身上、把她当成妈妈的替代品时那种扭曲的快感。
而现在,真正的妈妈就在我面前做着我从未想象过的事情。
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丰腴的身体因为持续的性事而微微泛红,腰间的马甲线因为扭动而更加明显,臀部在灯光下呈现完美的蜜桃形状。
“阿光主人……白奴还要……再给白奴一次好不好……白奴保证这次会让您更舒服的……”妈妈直起身,双手捧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把它们挤压在一起,低头看着那根已经彻底软掉的肉棒,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我的手腕猛地一紧。
一股灼热的液体从我体内喷涌而出,在门缝的阴影里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射在门框边缘和地板上。
我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身体因为射精的痉挛而微微颤抖。
精液一汩汩地涌出,沾满了我的手心,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门板上。
我的肉棒在手心里跳动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来。
但我仍然没有离开。
我站在门缝后,喘着粗气,看着房间里妈妈趴在阿光腿间继续她那虔诚的“清洁工作”,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心脏却像被火烤一样滚烫。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我猛地回头。
小姨站在楼梯口。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裙,赤着脚站在走廊冰凉的地板上。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脸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我那只还握着半软肉棒、沾满精液的手上,又落在门框边缘和我脚边地板上那几滩浑浊的白色液体上。
她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极其复杂。有惊讶,有了然,有一种介于怜悯和苦涩之间的情绪。但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走过来,脚步轻得像猫一样。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她仰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质问,没有责怪,只有一种温柔的、顺从的臣服。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依然沾满精液的手指。
她用舌头一根一根地舔干净,把每一根手指上的白色液体都卷进嘴里,吞了下去。
然后她低下头,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清理门框上和地板上的精液。
她舔得那么仔细,那么认真,连地板缝隙里的一丝痕迹都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