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翔龙听见好几个人的声音。
“老杜来了。”有人招呼。
“带了个人。”杜老板说,“我朋友,眼睛不方便。你们别大惊小怪的。”
“瞎子?”另一个声音压低了些,“瞎子也来玩?”
“瞎子怎么了,瞎子下面又没瞎。”杜老板的语气很随意,“钱照付,两百,一分不少。”
有人在笑,不是恶意,是觉得新鲜。
杜老板把陈翔龙安置在角落一把椅子上。
陈翔龙把盲杖靠在旁边,手指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他听见大概五六个人,有的在沙发上嗑瓜子,瓜子壳被吐进烟灰缸;有的在低声交谈,问今天这个怎么样;有的在来回走动,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老陈,你坐这儿别动,轮到你的时候我叫你。”杜老板压低声音说。
“好。”
“开始了啊。”杜老板拍了拍手掌。
陈翔龙听见有人被带进了卧室。脚步声很轻,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然后是床垫下陷的声音,窸窸窣窣脱衣裳的声音。
第一个上去的是个矮胖男人。
皮带勒在肚子下面,脱裤子的时候裤链卡住了。
他骂了一声,使劲一拽才拽下来。
他把裤子褪到脚踝,跪在床上,把女人两条腿往两边掰开。
那女人闷哼了一声,听不出是抗拒还是顺从。
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短粗的肉棒上,对准了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肚腩拍在她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床垫狠狠地往下陷了一大截。
“操,这骚穴可真紧——老杜没骗人,值这个价。”
他一边动一边回头跟客厅里的人说笑,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一记一记地压下去,每一下都又重又急。
“叫啊。”他把手掐在她奶子上,那对奶子从他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掐得发紫,“刚才不是挺能叫的。”
她不叫。
他掐着她乳尖用力拧了一下。
“啊——”
她叫了出来,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
他嘿嘿笑了。“这就对了。老子花钱是来听响的,不是来操一块死肉。”
她被他压在身下,两条腿被掰到最大,肉棒在她穴里横冲直撞。
他能感觉到她的穴肉被撑开又被带出来,翻出一小截嫩红的肉,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糊糊的淫水。
她穴里的水越操越多,咕叽咕叽地响,跟他肚腩拍在她小腹上的声音搅在一起。
“爽不爽?”他掐着她的奶子问。
“爽。”声音机械。
“要不要?”
“要。”
“要什么?”
“要你操我。”
他又狠狠顶了几下,突然把肉棒拔出来,一股黏稠的白浆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屁股沟淌到床单上。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撅着屁股趴在床头,对准那个还没合拢的肉洞又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