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猛,撞得她整个人颠簸得像在骑马。她的奶子上下甩着,屁股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叫老公。”他一边顶一边说。
她不叫。
他停下来不动了。
她里面猛地一空,不由自主地夹了他一下。他憋着气,又顶了一下。
“叫不叫?”
她咬着牙不肯叫。
他狠狠往上一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顶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
“老公——”她终于叫了。那声老公叫得又软又湿,像是在嘴里含了很久才吐出来。
他射了。精液灌进她子宫口的时候,他的手指头死死掐着她的胯骨,掐出了红印子。
陈翔龙坐在墙角的椅子上,盲人墨镜对着卧室的方向。
他什么都看不见,但他什么都听见了。
他能听见每一个男人上去的时候床垫下陷的声音都不相同——第一个是狠狠往下砸的,第二个是慢慢陷下去的,第三个是先坐再压。
他听见她的嘴被塞满时含混的闷声,听见她跪趴在床上时膝盖蹭在席子上的沙沙声,听见她仰起脖子叫出来的声音——那声叫又尖又长。
他听见她的身体被翻过来覆过去。
有人把她按在墙上,她的后背撞在墙面上发出闷响;有人把她压在床尾,她的腿被架到那人肩上;有人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让她骑着他晃,她的奶子甩起来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他听见她的呻吟从闷闷的变成碎碎的,从碎碎的变成沙哑的,从沙哑的变成几乎只有气声。
有人问她爽不爽,她说爽。
有人问她还要不要,她说要。
那声音是机械的,重复的,像是背台词,每个男人得到的回答都差不多。
只有那个让她叫老公的时候,她的声音不一样了。那声“老公”叫得又软又湿,尾音微微往上挑。
陈翔龙的手指头在膝盖上猛地攥紧了。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他坐在角落里,裤裆已经支起了一个帐篷。
他想站起来走出去,可他站不起来。
盲杖就靠在椅子旁边,他伸手就能摸到,可他没动。
他的耳朵像被钉在了那些声音上。
他听见又有人上去,床垫又陷下去一次,她的呻吟又换了一个调子。
他听见有人在笑,在说下流话,在拿她跟别的女人比较。
他听见她在被不同男人干的时候偶尔回应,那些回应越来越短,越来越沙哑,最后只剩下含混的气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杜老板的声音凑到他耳边。“老陈,轮到你了。最后一个。”
陈翔龙被引着走到床边。
他摸索着爬上床的时候膝盖撞在了床沿上,疼得他龇了一下牙。
没有人笑他。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那个女人趴在床上轻轻喘息的声音。
她的眼罩还没摘,被翻过来趴着,脸埋在枕头里。
陈翔龙的手指头碰到她的大腿。
她微微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