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自己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掏出来。
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渗出一滴黏稠的液体,拉丝滴在她腿根上。
他抓着她的胯骨把自己往前送,龟头在她已经被操得湿淋淋的穴口蹭了两下,没对准,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又试了一次——这回找准了,龟头挤开那道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的肉缝,整根捅了进去。
她浑身一颤。
她的里面又热又滑,裹着好几个男人的精液,黏糊糊的。
但已经有些肿了,穴肉紧箍着他的肉棒,每往里推一寸都带着一种被勒紧的阻力。
他顶进去的时候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穴肉猛地收缩了一下,把他的肉棒夹得生疼。
她能感觉到那双手。
那只手正摸着她的后腰,指节粗大,虎口上有一层厚厚的老茧。
那只手太熟悉了,她在这只手下躺了十几年,从她还是个大姑娘的时候他就用这只手摸她的脸。
她知道是他。
她的后腰在那一瞬间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把被角塞进牙齿间咬着。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颤抖着,他能感觉到她在克制什么——她的腿没有盘上他的腰,她的手没有抓他的后背,她的声音被全部压在枕头里,只有鼻子里漏出一点细细的气声。
她的穴却不受控制地夹了他一下。
夹得很紧,像是身体的本能。
“操。”陈翔龙闷闷地说了一声,抓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到最深。
她里面被之前那些男人的精液润得湿滑,他抽送的时候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别的男人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被他的肉棒搅出来的声音。
他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闷闷的声响,跟那些男人的节奏没什么两样。
她咬紧了被角,可还是漏出了一点声音。
那声音很小,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细细的,像猫叫。
她想压住,压不住。
她太熟悉他的身体了——他的力道,他的角度,他每一下捅到最深时习惯性地往左边偏一下的动作。
他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左边。
十几年了,他一直知道。
“你这穴……真他妈会夹。”他喘着粗气说。
他的手指头掐着她的胯骨,指甲陷进她皮肤里。
他开始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得更猛,每一下都带出一小截嫩红的穴肉,又被他连根捅回去。
她被他操得整个人往床头方向挪,枕头被她的脸蹭得皱成一团。
她把手攥成拳头塞进嘴里。
她在黑暗里咬着拳头,眼前是一片漆黑,眼罩勒在眼皮上又紧又潮。
她不用眼睛也知道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
她想喊他。
想让他停下来。
可她张不开嘴。
她的穴却还在夹他,每当他顶到左边的时候,她的穴肉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身体在背叛她。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给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