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块。
她的男人花了两百块来操她。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她脑子里,她的穴猛地夹了他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紧。
“操……”陈翔龙被夹得闷哼了一声,“你这穴……是要把我的魂吸出来。”
他掐着她的腰的手更用力了,指甲在她皮肤上掐出了红印。
他把肉棒抽出来,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又猛地捅回去。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翻出一圈嫩肉,红肿肿的,淫水和精液糊成一片,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换了个角度,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
她浑身一颤,拳头从嘴里滑出来,漏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那声呻吟尾音往上挑,跟刚才那些男人听到的声音不一样。
这是他熟悉的声音,是他听了十几年的声音。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
他伏在她后背上,肚子上的肉贴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他的肉棒还在她穴里抽送,每一下都闷闷的,节奏开始乱了。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紧,穴肉箍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他太熟悉这个紧度了——这是她快到了的时候才会有的紧度。
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他的手指头从她胯骨上移开,绕到她前面,摸到了她的阴蒂。
那粒小豆已经肿得发硬,黏糊糊的,不知道沾的是她的淫水还是哪个男人的精液。
他用指腹在上面来回碾,配合著腰上的动作。
他每捅一下,指腹就在阴蒂上转一圈。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别……”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又低又哑,几乎听不见。
他没有停。
“别什么。”他喘着粗气,又顶了一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又一下。
“这儿——对不对?”他的龟头撞在她子宫口左边的位置,指腹同时碾着她的阴蒂。
她的穴猛缩了一下,差点把他的精液夹出来。
“你声音和我老婆很像。”他忽然叫了一声。
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她的身体僵住了。
他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她在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浑身僵住了,穴肉死死地箍着他的肉棒,紧得他几乎动不了。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淌进枕头里。
“你小穴也和我老婆很像。”他说。
他的手指头从她阴蒂上移开,顺着她的小腹往上摸,摸到她的肚脐,又摸到那道疤——那是她生完孩子以后留下的剖腹产疤痕。
他的手指头在那道疤上停了一瞬,来来回回地摸着,像是要把那道疤的形状印进手指头里。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上,摸到了她的奶子。
那对奶子被之前的男人揉得发红,乳头还肿着,上面留着别人的牙印。
他把她的奶子握在手心里,力道不轻不重,跟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