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儿露出头,说:姨姨。
这人笑著说:真亲了。
她母亲说:在你嬤那儿吃来?
这人说:哦,喝了口饭。
狗妮儿说:进家哇。
说著,狗妮儿的母亲跟这人一前一后进了家里头。
狗妮儿的女儿说:妈妈,这个姨姨是谁了?
狗妮儿指了指跟她母亲家隔著一堵墙的一户人家,说:咱的邻家么,还带你去过。
她女儿想了想,说:记不得了。
她笑著说:等你长大了,就能记住了。
她女儿呵呵的笑了笑,她说:们娃进家去哇,外头全是蚊子。
她女儿拍了拍胳膊,说:妈妈,我害怕了。
她看了看灶火,然后拉起她女儿的手进了家,她母亲说:由它熬的哇。
她女儿跑到炕边,这人把她女儿抱到炕上,她女儿甩了凉鞋,就笑嘻嘻的跑到了她父亲背后。
她母亲说:臭妮儿,你爹这两天怎么样?
臭妮儿说:有架势。
她母亲说:没见他出来么。
臭妮儿说:这两天就在院里了。
她母亲正要说话,臭妮儿说:莲莲姑姑,你听说来没有,黑子叫打了。
狗妮儿奇怪的看向她母亲,她母亲嘆了口气,说:活该,谁叫他灰了。
臭妮儿说:就是,害熗人了。
狗妮儿说:叫谁打了?
臭妮儿说:强强。
她母亲说:甚时候的事?
臭妮儿说:刚刚么。
她母亲说:强强不是走了么?
臭妮儿说:人家是放了个风,就没走。他以为人家走了,人家其实就在家里等他著了。他刚翻墙头进去,人家就拿了把锹,可打他了。
她母亲说:没出大事哇?
臭妮儿说:估计够呛,说是嚇得他跑了。
狗妮儿说:还是人家强强行,要是锁子那会儿也聪明点,他老婆也不至於寻了死。
臭妮儿说:黑子早前翻墙头,强强家老婆就跟强强说了,强强专因为这才回来。黑子是记吃不记打,知道人家为甚回来,还要灰了。
她母亲说:这次挨了打,估计他以后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