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笑了笑,说:姐,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这女人出了门,说:別人能放,我怎么就不能放了?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肯定是不能讲理的。於是张元祥挪了两步,说:你要这样说,那咱就报警处理。
说著,他就掏出了手机。
此时,看热闹的人们都把脑袋伸到了他们这边,这女人见状,就说:哪儿影响你了,你说就行了。
张元祥一听这话,就指了指门口的一摞凳子,说:你看,窗户底下、护栏跟前,你放就放吧。那摞凳子,都顶到门口了。你觉得合適吗?
这女人扶了扶眼镜,说:那不知道是谁拿过去的,我根本就没放。
说著,这女人就把这一摞凳子抱了起来。
张元祥说:这地方是消防通道,你们占用你们合理的地方我管不著,但不能把杂物往別人家合理的地方放吧?
这女人放下凳子,说:这都是我爸放的,回头我说他吧。
张元祥瞅了瞅楼上楼下看热闹的脑袋,说:你要搬,就都搬走,我再是租户,也是我在这儿住呢。
这女人看著这一堆东西,说:有本事你搬到別的地方住去,住这破地方就这样。
张元祥一听这话就急了,他指著这个女人,说:你要不能搬,咱就让警察来协调,好吧!
说完,张元祥就回了出租屋。
好好的一天,就这样给毁了,但事情发展到现在,对张元祥来说却很有必要,因为他验证了一个事实:当你以为看清了別人的时候,其实你早已经被別人看的清清楚楚了。这就是生活原有的样子,不管你接不接受,事实就摆在眼前。而你要想改变现状,就必须先改变自己,否则就把嘴闭紧……!
一个不愉快的插曲,好巧不巧的发生在了这一天的早晨,张元祥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但他並没有怨恨任何,而是又反观到了自己。能安逸嘛?还想安逸嘛?还敢安逸嘛?张元祥向自己发著疑问,在心里回答说:不能!不想!不敢了!
想到这里,没著落的工作,没著落的感情,没著落的梦想,全都一一映现在了眼前。三千五的工作,能改变得了命运吗?没房、没车、没工作,能担当得起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吗?一堆废话,满篇荒唐,自己都觉得扯淡,还把小说当梦想吗?一时间,张元祥陷入了混沌,甚至怀疑起了自己。而就在这个时候,泰哥突然给他打来了电话。
他激灵了一下,接通电话,说:您好,泰哥。
泰哥说:元祥,郑总回来了,你跟他联繫一下。
他说:泰哥,我以什么身份跟郑总说比较合適?
泰哥说:我跟他说了,你是我一个兄弟。
他激动的说:泰哥,我明白了,我这就联繫郑总。
泰哥说:好,有什么问题,隨时跟我说。
他说:好的,泰哥。
说著,泰哥就掛了电话。
定力不足的心念,很快又隨著好消息转变成了好心情。他正琢磨著不经意间的心理变化,鈺儿给他发来了一条微信,说:七月好!
不攻自灭的疑虑在这一声消息铃音中立马消失了个无影无踪,张元祥抬起手拍了拍脑门,回復鈺儿,说:好,一切都安好。
她发了一个呲牙的表情,说:今天干嘛?
他发了条语音,说:刚通知我,说是那边的领导回来了。
她发了一个鼓掌的表情,说:那太好了。
他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说:我先联繫一下,等会儿跟你说。
她发了一个嗯嗯的表情,然后他就赶紧拨通了郑总的电话。
估计是人家不接陌生电话,只见响了老半天,电话都没打通。於是,张元祥掛了电话,赶紧编辑了一条简讯:郑总,您好!我是泰哥的兄弟,我叫张元祥。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过去见见您。
信息发送成功后,张元祥紧跟著就添加了郑总微信。没多一会儿,郑总就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他想了想,编辑了一条微信:郑总您好。
顿了顿,郑总回復他,说:正在开会,我给你发个位置,你赶在十一点左右过来找我。
他说:好的,郑总。
过了一会儿,郑总就把位置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