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远处蚂蚁爬过的动静,甚至五十米外那顶帐篷里压低声音的密谋。
每一句,都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薄铁皮?
钢锉?
甚至还想让他在全区面前出丑?
苏阳停下转动水壶盖的手指。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有点意思。
不想着怎么提高成绩,光想着怎么废人?
既然你们想玩黑的,那就别怪我手重。
“阳哥,这水神了!”
旁边,王大猛正在做扩胸运动,两条胳膊甩得像是风车。
“我现在觉得能一拳捶死一头牛。”
王大猛涎着脸凑过来:“阳哥,能不能收回命令?下午还是让我上吧。这要是让大伟上,我怕他那一身肉跑不动。”
苏阳瞥了他一眼。
“大家都是民兵,你总得给点机会毛小伟。再说了,杀鸡焉用宰牛刀。”
不远处,毛大伟听到名字,立刻跑过来。
“阳哥,你叫我?”
苏阳招了招手。
几个即将上场的队员立刻围拢过来。
“毛小伟,建设。”
苏阳把水壶挂在腰间,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咋了阳哥?”
毛大伟竖起耳朵,他很少见苏阳露出这种表情。
不像是要比赛,倒像是要上战场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