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崽脱下衣裳强硬地还给了芒星:“你先走吧!我等天黑了再回去。”
“说什么呢!外头这么冷,雌性容易生病的!”
“别磨蹭了!说不定远叔就快来了!”
面对月崽的推搡,芒星岿然不动,急的月崽哭哭啼啼。
背靠转角,偷听着一切的聂银禾,打了个响指。
得!
大人不计小人过。
姑奶奶再做回好人吧。
她折返进巷子,戏谑道:“芒星,还不快走?真想等你爷爷过来?”
“你没去?!”
聂银禾挑眉:“真希望我去?”
月崽见芒星又要一副呛人的样子,忙上前打圆场:“对不起,银禾雌性,阿星他不是这个意思。谢谢你没有告诉远叔。”
聂银禾大气的一挥手:“行了,快让他走吧。衣裳我有,你先拿去穿。”
说罢,从空间里拿了件衣裳塞进月崽的怀中。
“你回去了得还我,这可是我兽夫做的。”
聂银禾的厚衣裳都是司洬和司霁做的,怎么能轻易送人。
“好好,一定,谢谢银禾雌性。”
月崽感激涕零,很快赶走了芒星,转身回到了杂物堆后。
聂银禾则帮她守着路口。
片刻。
她抚着衣裳走了出来:“银禾雌性,你兽夫的手艺真好,这料子也舒服,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
“那当然!”
聂银禾听得这声称赞,心情舒爽,连带着看月崽也顺眼不少。
这个雌性长相随和,乍一看,很像不善与人打交道的邻家姐姐。
月崽也在偷偷打量臭名远播的恶雌。
她小心拘谨着,生怕得罪了人。
聂银禾了然,大方一笑:“行了,别猜度了。今日的事,我不会告诉芒远的,放心吧。”
“谢谢。”
月崽咬着唇,一听芒远的名字,情绪瞬间低落。
聂银禾见她一副落寞的神色,说道:“我送你回去吧,顺便陪你走走。”
“好。”
月崽小声应着,她的心里确实堵的慌,也无措的很。
聂银禾的仗义,无形中给了她一份踏实,也让她有了倾诉的欲望。
她说了很多与芒星之间的事。
有甜蜜的,有苦恼的。
哭哭笑笑间,流露着对这段感情的眷恋与纠结,以及对未来的惶恐。
一个老套的棒打鸳鸯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