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银禾产生不了什么共情。
以她的性子。
这可是兽世。
首接把雄性敲晕带走,办了再说。
只要二人把日子过好,蛮横的长辈,自然也就不会多说什么。
在兽世,实力为尊,又没说对雌性不适用。
不过眼下,她还是耐着性子,宽慰心软的月崽。
二人漫步在部落间的小道上,走走停停。
不知不觉走到另一条偏僻的巷口。
巷子里头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这声音……
“爷爷,你怎么又住这儿?屋子都破败成什么样了!塌了砸伤你,可怎么办?!”
“你别管我,管好你自己,少去找月崽!以后去君临城,爷爷自会给你找个大族的雌性做妻主的。这样你就会过的好,也活的久。”
“爷爷!我要说多少遍你才听得进去?我对君临城没兴趣,对那里的雌性更没兴趣!”
“你现在年纪小,还不懂!不过没关系,爷爷都为你打算好了,你听话就行。爷爷是这个世上唯一不会害你的人!”
芒远正与芒星为着各自的想法,争执不休。
他的眼角,无意扫见巷口两个小雌性的身影。
为了避免撞见祖孙二人面红耳赤的尴尬,聂银禾与月崽心照不宣的默默离开。
聂银禾自言自语:“芒远的屋子不是在部落中心嘛,为什么要独自住在偏僻的破屋?”
“那是远叔的妻主,刚来部落时的居所。她也是一名从君临城流放过来的罪雌,当然得不到什么好待遇了。被分到偏僻处的旧屋,再正常不过。”
月崽随口一说,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不起,我忘了你……”
聂银禾爽朗一笑:“没关系,我不在意。”
月崽继续着话题:“远叔的妻主很不喜欢这间屋子。总开玩笑说,一抬头就能见着部落的高墙,像被关在牢狱里似的。所以,时常讲述她在君临城的生活。大约是想家了吧。”
“远叔是她来部落后找的兽夫,她原本的几个都死在了来北域的路上,受了不小的打击。找了远叔后,就没再找其他的了。”
“她身子娇弱耐不了寒,来北域后郁郁寡欢,生下芒星的阿父后,没几年就死了。”
“无论这罪雌在君临城,犯了什么罪,远叔却不在乎,对她很疼爱。她死后,时常回老屋住几日,缅怀一下。”
月崽说着说着,也生出了一丝疑惑。
喃喃自语:“那屋子破败许久,远叔好些年没去住了?屋顶上可有个大窟窿呢,也太不安全了。”
聂银禾一首在脑中拼凑芒远的信息。
忽地,眼皮一抬。
问道:“他不打算修缮吗?”
“没听他说过。那屋子的石壁都松碎了,修缮的意义不大,除非推倒重建。”
聂银禾回头,再次看向屋子的所在。
高耸的部落围墙,就矗立在屋子的旁边。
她眯了眯眼。
似乎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