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往后送,动作仍不算漂亮,却努力。
我抓着她的胯往回带,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
汗从她背上滑进腰窝,黑发粘在颊边,枕头吞掉一半呻吟,另一半漏出来,又软又浪。
“学长……我……又要……高潮……啊……”
“一起吧。”
我加快。
她第三次高潮时整个人往前塌,腿软得几乎跪不住,穴肉死死绞着。
我咬着牙又抽送数十下,低吼着射在套里,精液一跳一跳地涌出,直到彻底射空,额头抵着她的背,两个人都在抖。
退出来后,她平趴着,只剩下肩胛骨的起伏。我处理掉套子,大口喘气,伸手在她背上顺了顺。
“还有力气吗。”
“……勉强。”她声音闷在枕头里,过了几秒才侧过脸,眼睛湿,却笑,“学长……第二次比第一次还要狠。”
“你也比第一次更骚了。”
“不准你说。”她伸手推我,力气软,“我要洗澡。黏死了。”
“一起吧。”
她看我一眼,没拒绝。
浴室不大,淋浴间玻璃门,水热起来之后雾很快结满。
我先进去调温度,她赤脚踩进来,头发被水一打,整个人湿亮。
灯下,肩、胸、腰、腿的线条一览无余,腿心还残留着情事的红,膝上、腰侧有被我扣过的浅痕。
她起初有点别扭,背对我冲头发。我从后面靠近,手绕到她小腹,她身体一僵,随即靠回来一点。
“我帮你洗干净。”我说。
“学长你是在找理由摸我吧。”
“顺便摸摸,不耽误。”
我挤了沐浴乳在掌心,从她肩膀往下抹。
滑腻的泡沫覆过胸口时,她轻轻吸气;抹到腰侧,她躲开又被我捞回来;手滑到腿心,她夹紧,却没有真的躲开,只是把脸转向瓷砖,耳根又红。
指腹擦过红肿的缝,她颤了一下,抓住我的手腕,却没有推开。
“还有力气?”我问。
“你想得美。”她喘,“第三次免谈。我真要散架了。”
“只是洗洗。”
“最好是。”
我认真给她冲掉泡沫,也让她帮我洗了背。
她揉洗发水的手法比较生疏,泡沫掉进我眼睛里,我嘶了一声,她反而笑出了声,短促、真实,像终于把第二轮之后的紧绷卸掉一点。
擦干后,她裹着浴巾出来。大床中央床单皱成一团,她掀开还算干爽的一侧,先钻了进去。
“挤一挤吧。”她说,“别睡在边上,冷。”
我关掉大灯,只留床头一盏。
躺下去时,她背对我,过了几秒又自己往后靠,肩胛骨贴到我胸口。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窗外只剩偶尔车灯扫过窗帘缝。
她的呼吸渐渐变长。
腿在被子里轻轻搭上我的小腿,像无意识的靠近。我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直到她的呼吸完全平稳,才把灯也关掉。
房间暗下去。大床上只剩两个人的呼吸,窗外的城市把最后一点光从帘缝里挤进来,白一下,又暗下去。
早上我被窗帘缝里的光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