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神社集会上依然热闹非凡,这种热闹的景象恐怕会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穿著和服的春日阳菜一个人漫无目的地逛著集会,偶尔会跟路上认识的学生们打个招呼,她仰头遥望著天空上偶尔绽放的花火。
温柔的表情带著一丝失落:“信一应该已经早回去了吧,果然还是没碰到他呢。。”
次日清晨,阳光钻过窗帘的缝隙照到脸上,北川信一醒过来的时候头稍微有点疼。
虽然以前没有喝过酒,但是这种第二天起来头还会晕晕的感觉,之前听人说过,果然是由於酒精浓度过於高了吧?
他睁开眼睛下意识转头看向枕边,想呼喊某人的名字,却发现空无一人。
北川信一眼神动容之后足足呆滯了半分钟才意识到某件事,重新闭上双眼,手臂放在额头:“原来是梦吗?还以为。。。。我也太不爭气了。”
他回忆著昨晚那略带模糊的记忆,与阳菜的缠绵与拥抱。
虽然过程好像异常真实,但现在醒酒了想想,阳菜怎么可能会主动来自己家里跟自己说对不起。
她才不是那种莽撞的性格,即便是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也不会问都不问自己一句就擅自闯过来,肯定会提前和自己说的。
北川信一穿好衣服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了一下,冰凉的水流將迷糊的意识彻底唤醒。
他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重新活了过来。
去到北川玲奈的房间,敲了敲门:“玲奈?醒了没?”
房间里是一些扭捏的声音,別看玲奈平时高冷又沉默,实际上在半梦半醒间还是会发出一些女生特有的撒娇音。
北川信一带著笑容:“听你声音已经醒了吧?该起床了,洗把脸醒一下酒。”
少女臥室里,北川玲奈费劲地睁开清冷的眼睛,她抱著被子半回头看向房门:“几点了?”
北川信一在客厅回答:“反正是周日,几点都没区別,不过因为昨天喝了酒今早你得吃点东西才行,不然胃会难受。”
北川玲奈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瞅著自己身上的和服,想起昨晚明明都换好了衣服准备跟信一在集会上玩的,结果竟然什么都没干就回来了吗?
这算什么?
她换回平时的白色连衣裙,揉著眼睛走出臥室,嘟囔道:“信一现在头晕嘛?我怎么还是有点点晕?”
北川信一已经在沏茶了:“洗个脸吃点东西就会好点,得亏昨晚喝的不多,不然睡在神社才是麻烦了。”
简单洗漱完,北川玲奈跟哥哥一起坐在沙发上喝著热茶,吃著简单的早点,调节状態。
一杯热茶下肚,酒精的后遗症仿佛瞬间消失大半。
北川玲奈呼出一口茶香,瞅著身边人:“昨天我是不是吻你了?”
北川信一喝茶的动作顿住,尷尬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没想到你还记得呢。。”
北川玲奈轻哼一声盯著茶水:“怎么会忘记?果然网上说的喝酒断片都是骗人的,昨天虽然我喝醉了,但是发生了什么还是记得清清楚楚,而且我知道我还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北川信一好奇:“梦到吃好吃的了?”
“算是吧。”北川玲奈仰起头,脸却瞬间红了,义正词严:“我做春梦了!梦到跟信一去开房,然后在干那种事,只是找到的那家宾馆好像隔音还很差,別的房间也都是那种声音,导致梦里的气氛很那什么。”
北川信一带著几分吃惊:“啊?”
她也梦到了?这什么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