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都做这样的梦?
北川玲奈闭著眼睛回味:“还挺真实的呢,就是回想起来明明接吻什么的都很贴近现实,但就是最后一步进行的时候很空洞,果然人还是无法想像没试过的东西吗?好可惜。”
北川信一额头有豆大汗珠。
现在这丫头已经可以什么东西都跟自己说了吗?
北川玲奈重新睁开眼睛,嘴角勾起,瞅著北川信一:“信一昨晚梦到我了嘛?”
北川信一喝茶:“没有。”
“没做梦?”
“倒是做了,但是没梦到玲奈。”
北川玲奈略感不解,但脸上很快就难看起来,额头布满黑线,信一这话的意思是又梦到那个女人了?!
可恶。。他真梦到了还是假梦到了?自己又不能问,万一没梦到不就又让信一想起春日阳菜了嘛?
她吃醋的冷哼一声:“没心情聊下去了,我去给你收拾房间了!你慢慢吃吧。”
北川信一提醒:“不用著急,待会我自己收拾就行。”
远处的北川玲奈回应:“昨晚你肯定穿著那身脏衣服睡的觉,床单什么的都得换,你自己怎么收拾的乾净?信一离了我也不行呢。”
“这倒是。”
“记得下次要梦到我,不要胡乱做梦。”
北川信一没有回应,不过刚刚玲奈说她喝酒不会断片。
可北川信一好像对昨晚真的没什么记忆,脑海中只有那场梦。
所以玲奈都没断片,自己竟然不爭气的喝断片了吗?明明没喝多少。。
“咦?信一你床底下这是什么?!哪来的小木棍?”
片刻之后北川玲奈突然在臥室里呼喊。
“小木棍?什么小木棍?”北川信一疑惑。
只见玲奈拿著一根刻著字的木棍走过来:“就是这个,刚刚看到你床底滚进去个东西,这是神社发放的物品嘛?信一昨天去哪领的,我怎么没有?”
北川信一接过对方手里的棕色小木棍,发现上面刻著字,顶部还繫著一根红绳。
刻的字是“两情相悦”,看样子应该就是神社製作的小玩意。
他十分不解:“可我没有领过这东西啊,怎么会在我房间?”
北川玲奈没多想:
“是不是你什么时候隨手领的结果忘记了?或者是別人故意放在你身上的。”她眼神鄙夷:“因为这东西看著就是什么求姻缘的道具吧?可能有女孩子偷偷塞到你衣服里的也不一定。”
北川信一笑笑:“也有可能呢。”
但是他望著那木棍,莫名想起了昨晚的梦,虽然觉得机率极小,但……难道这是阳菜的?
昨天阳菜真的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