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谢不言被按著行完礼,接著被人带了下去。
大殿內又重新热闹起来。
皇帝手指微动,给身旁的太监使了个眼色。
太监靠近,皇帝低语了几句,太监闻言悄悄的从后方绕了出去。
谢不言正隨著东宫的引路太监往偏殿去,突然被一声尖细的声音截住脚步。
“等等,站住。”
“皇上有旨,太子妃由咱家亲自送入东宫。”
小太监瞧见来人是太监总管,立刻停下来行礼道:“李公公。”
李公公使了个眼色,旁边两个太监立马上前。
“你下去吧,皇上有旨,要咱家亲自將太子妃送入东宫。”
小太监想起太子的吩咐犹豫片刻:“这…太子殿下吩咐。。。”
太子殿下可是吩咐了他,要將人带入极为偏僻的臥房。
“吩咐?”李公公阴阳怪气道:“是殿下的吩咐大,还是皇上的旨意大?”
话音落下,两侧侍卫便上前按住小太监肩膀。
李公公语气暗含威胁,阴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你想抗旨不成。”
小太监面色惨白,闻言立马跪下,心跳如雷:“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见他怕了,李公公冷哼一声:“你退下吧。”
谢不言站在一旁默不作声,仿佛周围发生的事情都和自己无关。
李公公拂袖道:“走吧,去东宫。”
谢不言被带入了太子正宫,也就是太子平时睡觉的地方。
正宫里冷冷清清,没有半分像是成婚的样子。
將人带到后,李公公命人在门前好生照看著,便回去復命了。
过了半个时辰,皇帝见李公公折返回来,便望了过去。
李公公点头示意,靠近皇帝耳边低声道:“已按陛下吩咐,酒和茶里面都下了合欢散。”
皇帝闻言,立即喜笑顏开起来,吩咐大臣们敞开了吃喝。
萧策此时正在京城最大的舞楼里,同自己的好兄弟——侯府世子陆清砚,喝著小酒。
楼下传来的琵琶声断断续续——
倒衬得这雅间愈发寂静。
陆清砚晃著酒壶又斟满两杯,眼底闪过促狭。
“我说太子殿下,当今圣上亲自赐婚,您倒好,把丞相府公子晾在宫里。”
“拉我这无所事事之人出来寻欢作乐。”
“殿下,这春宵苦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