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不言鬼使神差上手摸了摸。
——嗯,比他的大不少。
耳边响起微哑的低笑,男人用鼻尖轻蹭他的颈侧:“老婆。。。”
“好想你。”
“在那棺材里修炼的那三年,每一分、每一秒、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老婆,我来了好多回,你都看不见我。”
“只能。。。进入老婆的梦里。。。”
。。。
细密的吻落在岑不言的脸上,男人倾诉著,声音里还带著莫名的委屈。
岑不言被亲的受不了,只觉得男人像狗一样,冰冷的吻不停的落在他脸上,还胡乱的蹭著。
吻再次落在眼皮上时。
他下意识闭上那只眼,睁著另一只,用力的想將这男鬼推开。
但显然毫无作用。
岑不言放弃了。
“冷。。。”
“放我下来。”
男人这才將他重新放回了浴池里。
他微微抬手,鬼气拂过岑不言的髮丝间,髮丝瞬间变得乾爽起来。
岑不言也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勉强拼凑出大概。
“所以说,你是我的。。。”
“。。。另一半?”
男人认真纠正道:“是丈夫,也可以喊老公。”
他时不时飘在岑不言身边,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岑不言暗自腹誹:这鬼还懂的挺多。
“我们在十八岁就成婚了?”他微微侧头,“为什么,我完全记不得了。”
岑不言被男鬼从身后搂进怀里。
男人比他高出一个头,此时將下頜抵在他的发间,亲了亲他的发顶,开口道:“因为你那时候生病了,很严重的病,就忘记了。”
“把你也忘记了?”
“嗯。”
“那你是怎么。。。。。。”岑不言顿了顿,“怎么变成这副样子的。”
男人动作凝滯片刻,才继续道:“因为我也生病了,没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