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著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睁开,那男人仍然没有消失!
从水面倒影上看,竟比方才离的更近了些。
水影晃动,那男人就站在背后,距离极近。
他只要仰头,就能看清对方的脸。
岑不言心一横,扭头,猛的朝后看去。
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难道。。。我眼花了?”岑不言心跳的很快。
结果,他刚鬆口气,转回头,呼吸瞬间停滯。
那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面前。
还没来得及惊呼,那双冰冷的手就紧箍著他的腰,拖著臀將他从水中抱起,稳稳地放在了浴池边缘。
隨即,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冰冷的唇覆了上来。
“唔。。。。。。”
浴池里的水依旧温热,可禁錮著他的男人却冷的像一块寒冰。
岑不言只感觉到冰火两重天,好似要被眼前的男人,不,应当是男鬼吃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冰冷的唇才终於捨得鬆开。
岑不言获得片刻的喘息的机会。
他趴在男人的肩上,呼吸上下起伏,小口小口的汲取著氧气。
男人穿著一身火红的婚服,胸前被他紧紧地攥在手心里,皱巴巴的。
他颤抖著抬起眼皮,这才看清对方的脸。
男人左脸有几道黑色的细纹,从眼角一直蔓延至半张脸,右脸却光洁如玉。
不过那诡异黑纹並未有损他的容貌,反而,为那张脸增添了几分邪戾之气。
眼眶漆黑一片,没有眼白,只有瞳孔的中心能瞧见细小的圆孔,透著诡异的深红。
男人嘴角往上掀起僵硬的弧度,浑身都散发著愉悦的气息。
他声音低沉,声音带著缠绵的思念:
“。。。老婆。。。”
“我好想你。。。”
冰凉的指尖轻掐著岑不言的下頜,抬起,正要再次吻下时,却被一只发软的手抵住脸推开。
男鬼顺势在手心落下一吻,声音缠绵,“老婆。。。”
——这分明不是人吧!
岑不言只觉得小腿发软。
——他爹难不成给他陪了什么阴婚?
岑不言喉结髮紧,有些不敢对上男鬼的眼睛,视线慌忙闪躲,不经意间落在那突兀的喉结上,尺寸比常人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