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宗的人,怎么个个都像是几百年没吃过饭的饿死鬼。
唯一被看好的药宗小师妹,没挺过第三场。
她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角掛著三分忧鬱三分坚强三分倔强的泪。
还有一分,是莫欺少女穷的志气。
路过两位师兄时,小师妹双目无神,像幽灵似的漂移过来,又飘走。
在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余音。
“风雪压我两三年——”
“呜呜呜。”
“加在一起是五年——”
。。。
乌不言没忍住笑出了声。
一月过去。
九宗大比很快来到最终决赛。
药宗的两人,刀宗的两人,剑宗的两人,一起进入了决赛。
乌不言又瞧见了熟人——沈云朔。
没想到那沈瑞死后,倒帮了这沈云朔一把,成了剑尊底下唯一的亲传弟子。
还有一人是从前八大家带上来的弟子,一位紫衣姑娘。
第一场,是紫衣与那年纪稍大的刀修。
刀修险胜。
第二场是乌不言与那另一刀修。
乌不言轻鬆拿下。
第三场,也是万眾瞩目的一场,零败绩的谢郁,与剑宗亲传弟子沈云朔。
台下。
药宗的人不解:“师兄不是叫张强吗?怎么还搞个化名,是嫌弃自己名字太土了吗?”
另一人摸摸下巴:“不过谢郁確实比张强好听。”
“哎,管他呢,这不正好吗?到时候我们药宗贏了,別宗的人向我们打听,张强我还真说不出口。”
坐成一排排的弟子们,纷纷点头附和:“嗯——”
“还是谢郁好!”
“另一位师兄也化名了,叫不言?”
“原名叫什么来著?”
“叫王麻子。”
“。。。。”
“欸,还是不言好听,一听就不简单。”
唯一知道此弟子並非原弟子的药宗长老,默默给几个独苗苗打上一层保护的灵罩。
他仰头默默嘆气:要变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