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台上。
沈云朔依旧一袭骚包红衣,语调上扬,盯著那平平无奇药宗师弟的脸,有几分探究。
“这位师兄,我见你面生得很,怎么在从前的试炼排名榜上,从未见过你。”
他语气微微停顿,“当真是药宗藏拙得好,还是说,其实参加赛事的,乃是另有其人?”
就差直接將怀疑换人说出来了。
周边渐渐窃窃私语起来。
“对呀,怎么在从前的榜上没见过此人。”
“会不会是两人长得太平平无奇,我们给下意识忽略掉了。”
谢沉玉可不想与他废话。
他直接拔剑而上。
谢沉玉乃渡劫期,半步跨入仙的门口,而那沈云朔才练虚期,即使压著修为,也依旧轻轻鬆鬆將他解决。
沈云朔甚至没撑过三剑,连连吐血,持剑的手臂骨头一寸寸断裂——
他没忍住痛苦哀嚎出声。
就当谢沉玉想废了他时,那沈老贼果然忍不住了,怒喝出声:“竖子,尔敢!”
自从亲子死后,他便將大半心血都倾注在沈云朔身上,自然不能眼睁睁瞧著自己衣钵的继承人又被废。
只见沈宗主出手,瞬移到那沈云朔面前,挡下了那一击。
眼里满是对天才的嫉妒,掌心凝聚雄厚的灵力,竟一掌想朝谢沉玉的丹田拍去。
谢沉玉冷笑一声,瞬间拔剑反击。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
比试台四周的结界大阵轰然破裂,一股强劲的气流直直朝场周围的人扑去。
药宗提前给手下的弟子套了保护罩,弟子只受了点儿轻伤。而其他宗门,大半修为不过化神的弟子,被震出內伤,纷纷吐血,昏死半数。
乌不言倏地站起身,拔剑就想衝上去。
药宗的师弟拉都没拉住:“王麻子!別去!”
听见这名字,乌不言没忍住踉蹌了半步。
烟尘渐渐消散。
眾人发出唏嘘。
竟是那剑尊双膝被废,跪在地上,心口处还插著一柄黑剑。
而场上的那人,不知何时已然换了副面貌,剑眉斜飞入鬢,一双冷眸深邃如寒潭,鼻樑高挺,容色俊朗逼人。
他身旁站著那人一袭青衣,容貌昳丽,似妖似仙,像是九天之上的仙君。
“谢沉玉!”
有人显然认出了那人:“是谢沉玉!”
“没想到他竟有如此造化!”
沈宗主大骇:“竟,竟然是你!”
乌不言上前一步,將剑抵在沈宗主的肩膀上,高声道:“沈宗主!”
“十几年前,你冤枉我师兄走火入魔,修习魔功,意图夺我师兄剑骨,毁其灵府,將我师兄的剑骨硬生生挖出来,换给沈瑞那废物的事儿,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每说一句,剑身便更没入一分。